宋知转过身,语气平和地说道:"张大娘,我记得你家两亩地今日要翻土,三娘既是来帮手的,就先帮张大娘把那两亩地给翻了吧。"
这话落在三娘耳里却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。
三娘顿了顿,脸上肌肉抖了好几抖。
翻土?
谁?
她吗?
她用力整了整神情,期期艾艾:“公子,奴家……奴家昨日扭了脚……”
“脚扭了翻土正好。”宋知低下头,重新拾起竹杖,神色淡然,"动一动,好得更快。”
三娘:……
这么铁石心肠的吗?
不是说宋知好美色很会怜香惜玉吗?
赵金凤勾了勾唇角。
她收回刚才那句话。
十二号……好像深谙宅斗之术。
赵金凤忽而心里一紧。
等等,她应该没有掉马吧?
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。
张大娘已经从院墙后头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拎着一把锄头,满脸笑呵呵,看宋知犹如看自家女婿。
好啊。
宋三郎眼瞎心盲,心尖雪亮,看来以后凤丫头嫁过去了也不会吃苦。
“来来来,三娘姑娘,跟我走。”
三娘哑了半晌,呆若木鸡但鬼使神差流畅的接过了锄头。随后被张大娘押着往田埂方向去。
临出门前,她往赵金凤的方向投了三分怨毒、七分不甘的眼神。
赵金凤则回以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霸总微笑。
田间,日头毒辣。
张大娘在田埂上坐了一只矮凳,手里嗑着瓜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娘,三娘每停一下她就开口催,三娘每往院子方向多看一眼她就多说一句话。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精,谁不知道谁呢!老娘我当初可也是当过狐媚子的!”
“哟哟,这块还没翻到。”
“腰往下压,这样使不上劲。”
“别往那边看,你那是媚眼儿抛给瞎子看呢。”
“人家郎才女貌的,你个妖怪看什么看?”
三娘握着锄头,面如死灰的低头干活。
真是钱难挣,屎难吃————
她就想钓个男人她容易吗?
不对。
该死。
手上锄地的动作怎么越来越流畅了?
三娘这边不松快,赵金凤也是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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