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被顶破,碎成两瓣。
蛋壳碎裂之后,里面只有一层更深的白色。
一枚新的蛋。
乳白蛋壳碎在保温箱里,芯是一枚暗金色蛋壳,表面布满了极小的结晶颗粒。
碎壳化为细尘融入新蛋壳表面的结晶层,新蛋的温度从极低缓缓升到微凉,再升到微温。
苏夜澜伸出一根手指。指尖快碰到蛋壳的同一刹那暗金色蛋面浮现出一条极细的白纹。
白纹从蛋顶竖着往下拉,拉到底又回到蛋顶,开始往右边绕。
一棵树。
白纹刻出一棵完整的树,树干纤细分出两根枝条,每根枝条末梢都垂着一片叶子,叶子不多不少,刚好七片。
白纹回路精准得不像天然生长,是有人把一棵树的年轮剖面图临摹在蛋壳上,缩到鸽子蛋大小,然后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针尖刻了上去。
母树。
信号是从蛋壳内部某种东西释放出来的,一接触到苏夜澜食指皮肤就顺着神经系统传导到她额头。
她脸色变了。
商鹤吟立刻凑过来。
她架起眼镜看了蛋壳表面那片白色树纹,然后又看了苏夜澜的反应。
陆枭把剁肉刀靠在桌边。
他走过来用指节轻触蛋壳,温度正常,没有电流反应,没有异常情绪传导。
但他看到苏夜澜的额角渗出了汗,比刚才在冰窟通关时流得还急。
他把刀换到左手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
苏夜澜脑子里全是树。
她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外来的感知覆盖持续涌入,画面一帧接一帧。
她先是看见一棵巨树,树干长满龟裂的寒铁色树皮,根系跨越深不见底的冻土层。
接着树开始枯萎,树皮剥落迸出冻成冰条的树脂,根系断裂的巨响将冰原震出绵延几公里的裂缝。
最后一个穿着白风衣的女人从值班室里赶过来,蹲在焦黑的树桩前挖出最后一枚还没腐烂的种子,小心地放进保温箱里。
那只手拉开信纸给异瞳尊者留了几行字,用的是同一支笔。
聂姨。
画面熄灭。苏夜澜睁开眼。
“它是永冻深林的胚芽。它已经醒了。”
沈叙词把保温箱旁边堆叠的档案袋推到另一边。
在一页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:胚芽样本在绝对低温环境下二次萌发成功。
商鹤吟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