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去蹚这刀山火海,拼一个未来,好让她和自己一起活下去。
战争总是会有牺牲!
李元恪心如刀割。
夜深人静时,他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,沈家都已经助自己夺嫡了,身后就是万丈深渊,他竟然还有心思去计较自身的得失。
可他没法不计较。
但小桃花精就像没事儿人一样,还问他杜氏如何?
那一瞬,李元恪的心都碎了,“熙儿很欢喜我纳妾?”
“杜氏是信国公府的嫡女,如今皇上此举的意思就是将信国公府和元恪哥哥绑在一起,军中支持你的人越多,咱们就越有胜算。”
李元恪知道她说的话有道理,到了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,生死攸关面前,个人的心意都不重要。
他想,若将来,她嫌弃自己也没关系,他终究要护着她一辈子平安喜乐。
她就该开开心心,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。
深宫险恶,他也不忍心她受伤害。
元宵节,沈时熙要兄长们带她去看花灯,都不愿带她,主要是每次带她出去,她屁事儿特别多,动不动就惹祸,他们招架不住。
没有兄长带吧,家里长辈们又不许她出门,她就只好找李元恪。
“元恪哥哥,幸好你回来了,你不回来的话,我今年元宵节又不能出门了。”说的真是可怜兮兮的。
李元恪道,“凌梦回正好也回京了,我们约好了在樊庆楼喝酒,看完花灯就过去,好不好?”
“好啊,好啊!正好我也有事要问问他。”
两人一起逛街,李元恪的个子长很高了,沈时熙比他矮了一大截,她抓着李元恪的手在人群中穿梭。
有猜灯谜的,只可惜两人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几个来,最后,李元恪掏银子给她买了个兔子花灯。
提着灯笼,就去了樊庆楼。
岑隐已经到了,还有韩骅,他带着一个比沈时熙大了几岁的少年,那少年总是躲在兄长后面偷偷地看她。
沈时熙瞧着这少年长得还算可以,就勉强允许他看自己。
“二姑娘也来了!”凌梦回笑道,朝李元恪揶揄地看了一眼,似乎在说,你真是走到哪儿都带她。
沈时熙看到了,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凌梦回,“凌将军,你还没娶妻吗?”
凌梦回被噎了一下,问道,“你元恪哥哥怎么就没有娶妻呢?你元恪哥哥什么时候娶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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