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次,甩手就走。
等二人回到了殿内,李元恪气得胸口都要炸裂了,沈时熙却跟没事儿一样,坐在椅子上吃点心。
看到他难过,沈时熙就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怀里,“元恪哥哥,你别担心,他不敢欺负我,我也不用你保护我,我能保护自己,我也能保护你的!”
李元恪被她逗得又有些想笑,揉揉她的小脑袋,“好,熙儿保护我!”
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,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,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人保护的滋味。
今天,她用自己小小的身体,将他挡在身后,那一刻,他就生出了要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念头。
他要走的路不见天日,她是让他可以遥望到的光,照亮着他脚下的路。
杨庭月听说沈时熙又来了,赶紧追过来,一进来,就看到李元恪在教沈时熙写字,她就道,“大表哥,我也不会写字,你也教教我吧!”
“不教!”沈时熙道。
杨庭月说,“我在和大表哥说话,没有和你说。”
沈时熙就转过身来,捧着李元恪的脸,在他的额心上亲了一下,“元恪哥哥是我的,我说不教你,就不教你!”
李元恪心头的某一个地方就此塌陷下去,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,也不再毫无依仗。
他盈盈笑地看着她,欢喜极了。
杨庭月指着沈时熙,“你,你,你,你好不要脸!”
她确实为沈时熙感到羞耻,哪有这样不矜持的女孩子,竟然亲男人的脸。
“闭嘴!”李元恪怒叱,“不会说话就别说,滚出去!”
杨庭月气得跺脚,指着沈时熙,“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?”
沈时熙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杨庭月砸过去,正好砸在了她的肩上,她捂着肩膀嗷嗷嗷地哭起来了。
沈时熙大笑,“你打我啊,你来啊,蠢货东西,还我敢不敢和你打架,你应该问我敢不敢打死你!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,我敢打你,不过我确实不敢打死你!”
杨庭月又气又疼,嗷地就哭起来了,回到萧妃殿里。
萧妃心疼不已,给她脱了衣服一看,肩膀上好大一块青紫,看着吓死人了。
她也气得手都在抖。
之后,萧妃和青箬抱怨,“沈家这孩子,小小年纪,怎地如此下得了手!”
青箬道,“奴婢听人说,沈家上下十分疼爱这小姑娘,也确实跋扈得很,沈太傅也很护短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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