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熙的安全,以沈时熙安然无恙为上,也要听从她的吩咐。
背后之人是徐州节度使,是晋王一派,背后是裴家,宋偃就感到有点棘手,他们手上并没有明确的证据。
沈时熙道,“这条路走不通,就走另一条路,难道他当官这么多年来,底子干干净净?没有那种草菅人命,祸害百姓的事?”
当然有!
宋偃没想到还有这种做法,他赶紧去寻找证据。
然后遵照沈时熙的要求,一面将证据抄录出来,沿途贴一遍,一面将证据送往朝廷,请旨由三司会审。
朝中裴相的党羽很多,饶是证据确凿,还有舆论造势,将徐州节度使拉下马也花了足足半年时间。
李元恪当这个皇帝也实在是不容易。
他当太子的时间很短,来不及安插自己的人,且先帝对他并没有太多慈爱之心,相反还十分戒备猜忌,又有裴相在朝,真是举步维艰。
但徐州节度使被拉下来,也算是打赢了一场战争。
这时节,梅雨季节已过,他们就到了南方,老爷子要找黎季重切磋学问,他们就在黎老先生的住宅旁边赁了一个两进的院子。
每天上午,沈时熙陪着祖父过去听他们辩论,辩着辩着,两位老先生要互殴了,她就赶紧发表自己的观点,将两个老先生驳得一无是处,两人就合伙对付她。
如此一来,两个老头就打不起来了。
等到天气渐热,沈时熙就陪着祖父往北走,途经曹州,刺史是纪王,境内竟然起了兵祸,若非暗卫得力,沈时熙和沈老太傅都要命不保。
他们避开在山脚下,宋偃前去查探消息,才知道纪王府护卫和当地干起来了,正是春种季节,纪王田猎,将插下去不久的秧苗全部踏了。
百姓们愤怒不已,激起民变,他竟然还大言不惭,“再种就是了!还想告本王,本王是皇上的兄长,要告就告去!”
春耕秋收都有时令,且不说已经没有秧苗了,就算有,种下去也会大大减产,老百姓一年到头靠的就是这个吃饭。
沈时熙听闻,没控制住脾气,这些皇亲国戚们实在是可恶!
魏郡郡守黄安国是老爷子的学生,听闻老师来了,赶紧过来迎接他们,沈老爷子也想在这边多待几天,就在魏郡暂时落脚。
问起纪王的事,黄安国大吐苦水,这一次田猎糟蹋的田地可不只有那一片,魏郡这边也没能幸免。
沈时熙道,“看来纪王在这边没少为非作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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