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花精说得这么精炼而易懂。
两相对比之下,李元恪觉得,那些所谓的大儒们都致力于将学生教得越来越糊涂,越是不懂,就越能够彰显圣人之言的玄妙精微。
通过小桃花精的归纳总结,他觉得自己已经读懂了《四书》,再学起来应当很轻松,就道,“太傅,学生以为二姑娘所言甚有道理,请太傅教学生《春秋》。”
沈老爷子深以为然,便收起了《春秋》,决定从《大学》开始教这两个孩子。
沈时熙也不翻开课本,而是凑过去和李元恪一起看,半边身体都倚在李元恪的身上。
这个时代的坐不是坐椅子,而是跽坐,就是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,时间长了不得累死?
双臂交叠撑在桌子上,屁股以下靠在李元恪身上,她是舒服了,李元恪快累死了。
沈老爷子讲了一节,沈时熙就要求休息,夸张地摆腿,“爷爷,腿要断了!”
沈老爷子见孙女儿这没有形象的样子,真是恨不得打死她,太丢脸了,又确实也心疼,“记住了没?”
沈时熙赶紧跳起来,还把李元恪也拉起来,“爷爷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,圣人都说学习不要急于求成,每天温习,还能获得新知识呢,我们先去玩去了。”
拉着李元恪就出了书房。
李元恪算是看出来了,小桃花精小是小了点,可主意很多,也就不敢反抗。
沈时熙要去荡秋千,要李元恪推她,推得越高越好,李元恪就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,等到了半空中,她竟然改坐为站,哈哈大笑,吓得李元恪魂都快没了。
他连忙拉住绳子,等她落下来了,赶紧上前将她抱住拽下来,沈时熙猝不及防,正纳闷呢,秋千板晃动着,在惯性作用下狠狠地撞在了李元恪的腿上。
“你怎么能站起来,你不知道很危险吗?”李元恪顾不上腿疼,惊魂未定地道。
沈时熙看他心有余悸的样子,有两分懊恼,她没想到小哥哥还会担心她的安危,忙哄道,“没事啦,我经常这样啊,我很厉害的,不会摔下来。”
李元恪将她放地上,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腿,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以后都不会给你推秋千了。”
沈时熙从来不怕人威胁,她“哦”了一声,二话不说撩起了李元恪的袍摆,就去扯他的裤子。
李元恪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拽住自己的裤头,“你,你,你要做什么?”
沈时熙已经将他的裤腿扯起来了,看到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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