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诚挚地道,“但凭母后安排,儿臣唯有感激不尽。”
沈时熙道,“你母妃早逝,有些话就由我来和你说,你能听进去最好,若听不进去,也可作为参考。
你虽是公主,可夫妻之间若想举案齐眉,就别讲那些君臣之礼;驸马对你真心,你就要尊重别人,夫妻平等,日子才能过得下去,若你要端着架子,就别怪人家疏远你,你可明白这个道理?”
大公主低着头,“儿臣明白,儿臣一定谨记母后的教诲。”
“自然,若被欺负了,还是要回来和你父皇说,无论如何,你总归是公主,皇家的体面不能丢,你自己的尊严也要紧。”
“是,儿臣一定会好好过日子,不给父皇母后丢脸。”大公主落下泪来。
没等大公主嫁出去,皇太后就薨了,临终前,她将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喊进了慈宁宫,和两个儿子都没有什么话说,和朱守春更是无话可说,只拉着沈时熙说话。
“哀家走后,皇帝不用说,你一向对他上心,哀家没什么好嘱咐的;哀家放心不下元愔,朱氏不是个本分的,你帮哀家盯着,万不可叫他行差踏错。”
沈时熙心说,没有您,李元愔这辈子怕是都没有行差踏错的机会,她点头,“母后的话,儿臣会记在心上。”
皇太后握着她的手,“哀家知你是个好的,哀家……哀家做过的那些事,那些事,你,你将来必定能体会,你就……就忘了吧!”
沈时熙道,“母后,您别想太多了,牙齿还会和舌头打架呢,一家子说这样的话就见外了。”
无论如何,人死债消,沈时熙懒得为了皇太后搞内耗,再说了,她以前也没吃过亏。
“哀家……哀家就放心了,皇帝……皇帝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母后放心,皇上会好好的。”
太后笑了一下,她的手就松开,垂落在了榻上。
沈时熙看着她,心里十分不舒服,杜氏死了,裴氏也死了,太后薨了,从什么时候起,身边的人就这样开始一个个地离开了?
仇人也好,家人也罢,终归是和自己有关联的人。
李元恪进来,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地拍了拍,“母后年岁大了,身体也一直不好,早晚会有这一天。”
李元恪自己心里也很难过,到底是亲娘,但自从上次沈时熙病了之后,他就提心吊胆,不敢让她过于悲痛。
沈时熙将脸埋在李元恪的怀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道,“李元恪,我在想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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