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赶紧领进来。”
白蘋忙道,“公公可别说这样的话,一般都是服侍娘娘的,纵使我们如今不在宫里,一日认主,一辈子都是娘娘的人。”
白葵也道,“唉,我都有点后悔嫁人了,离开皇后娘娘,我都不知道走路该先迈哪只脚了。”
三人边说边笑地回到了乾元宫,白蘋和白葵给沈时熙行大礼,抬头眼泪就滚滚地落下来。
“娘娘,奴婢们想娘娘了!”白蘋膝行两步,白葵也是低着头抹泪。
沈时熙含泪笑道,“好了,你们可别这样了,知道我不喜欢这个,赐座!你们如今也都是有诰命的人了。”
白蘋和白葵死活不坐,都要在沈时熙跟前服侍着。
今日二人回门,太子和羲和请了假在宫里,这会儿四个孩子都过来了,围着白蘋和白葵叽叽喳喳地问她成亲的事。
白蘋和白葵的婚后生活自然是很好的。
白葵和江陵游就不必说了,两人在宫里就认识了好些年,后来又你追我赶的,感情很深,一时半刻都不会有变故。
温兆捷上无老,下无小,兄弟姐妹全无,白蘋进门就是当家太太,她跟了沈时熙这么多年,能力之强不用说,婚后第二天整治府邸,温兆捷就十分信服。
强将手下无弱兵,他对帝后的感激之情就如滔滔江水了。
不过,温兆捷要回陆州,沈时熙让她跟着去。
“夫妻之间还是不要两地分居,不管多深的感情都架不住天长日久的不见面,既然结了婚,就好好经营婚姻,对方真心待你,你也要真心待人,这世间唯有真心不可辜负!”
白蘋和白葵一向都听沈时熙的,用过宴后,眼泪汪汪地告别。
四个孩子把二人送出乾元宫,又是朝恩将她们送出宫门。
白葵还好,她能够时常进宫,白蘋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,嘱咐白葵,一定要多进宫看看皇后娘娘。
入了冬后,沈时熙就有些提不起劲儿来,夜里还起了高热,她做梦飘在城市的上空,车水马龙,入云耸立的摩天大楼上闪烁着霓虹灯,她甚至看到了自家的屋顶。
沈时熙不安地辗转反侧,呢喃梦语,李元恪吓得不轻,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
江陵游和张院判联袂来给沈时熙诊脉,只说是皇后娘娘累着了,神思不属,喝点安神药静养几日就好了。
喂了药后,沈时熙出了一身汗,高热慢慢退了,她醒过来,看到李元恪憔悴得像是瞬间老了十岁,抚摸了一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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