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了,看得出人的表情,他也是十分聪明的孩子,有所预感,便抬手制止了自己人的拦阻,上了清风阁。
清风阁是个茶楼,楼上有雅间,郇王已经等着了,“来,五弟弟,咱们一起喝个茶。我虽不是你亲兄长,可我们也是一个祖父不是,别那么生疏。”
五皇子还是有些害怕,但一想,他能要了自己的性命?
遂,放松了。
但他没敢喝茶,郇王也没有勉强他,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支步摇来,递给他,“这是你生母的遗物!”
五皇子愣了一会儿,盯着步摇,一个十岁的孩子,哪里管什么生母不生母的?
“准确来说,你不是你父皇的儿子,你应该是我的儿子。你母亲被选进宫前,本是我的侍妾。”
这话不真,因为当今皇帝当初选妃非常严,非处子不要。但五皇子不知道,他这话骗个十岁的孩子足矣。
五皇子如遭雷击,腾地站起身来,他无法想象,若是父皇知道了,他还有没有命在。
“你放心!”郇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件事谁都不知道,只有我和你母亲知道,她是皇帝赐死的,皇帝是你的杀母仇人!”
五皇子从茶楼里离开时,人都是恍惚的,坐在马车上,他的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,心里恨薛婉蓉,恨郇王。
恐惧占据了他小小的心间,回到宫里,他就病倒了。
淑妃吓死了,再次来找沈时熙,“怎么办啊,发生什么事了啊?只听太监们说郇王请他喝了个茶,就成这样了!到底说了什么,我都不知道啊,呜呜呜,把他吓成这样,是什么遭瘟的东西!”
只可惜,在大周,天花都灭绝了,她想给那人种个瘟病都无从下手。
沈时熙不用问就猜到怎么回事。
“先让太医给他退烧,等退了,我来和他说话。”
薛婉蓉的底细淑妃是不知道的,但她知道,郇王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,十多年前的一步棋,今天还能起到围追堵截的作用。
淑妃松了一口气。
有宸元在就好。
五皇子醒来,看到母后,吓得魂不附体,沈时熙让人都出去,抚了抚他的头,“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?你来自哪里不重要,父母是谁都不重要,你是你才重要。”
五皇子泪水滚滚而下,不是这样,不单单是这样,他不是父皇的儿子,一旦有人知晓这个秘密,他就得死了。
他的生父要他想办法毒死他的养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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