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?”
他声嘶力竭,沈时婉冷笑一声,“讨来的深情比草贱,我还不至于贱到如此地步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徐侯一个男人,我疯了和你说这些,你也不值得我报复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纠缠在一起?”徐万宜指着江醉白怒问。
江醉白忙道,“徐侯爷,您这就误会我们了,拙荆在外行走都是女扮男装,在下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,还是那次拙荆和……那些贵女们一起打架,当时我正好路过,才发现她原来是女儿家。”
“拙荆”二字深深地刺痛了徐万宜,此时,悔恨如潮水一般将他的理智淹没。
沈时婉笑道,“哦,提醒一下徐侯,当时和我打架的贵女中,还有升平郡主,您已经伏法的前妻。”
说完,她就厉声道,“送客!和门房说清楚,以后不要随便阿猫阿狗都放进来!”
江家的管家心说,太太啊,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,您是不是太高估了江家的门楣了,咱家在上京城里就是一商户啊!
徐万宜还不肯走,韩骁就进来了,道,“怎么,徐侯,这是要在江家讨杯喜酒喝?可惜了,您晚来了两天,走,我陪您喝两杯去!”
想当初,徐万宜还随傅初霁进宫朝皇上讨过酒喝。
如今再也没有资格那么堂而皇之地进宫给皇上拜年,一起喝酒了。
等到了初四日,又是傅初霁、韩骁,约了江醉白一起进宫,向皇帝拜年,傅初霁马上又要回陆州,也相当于是来向皇上辞行。
沈时熙就见到了江醉白,身形修长,立如芝兰玉树,长相虽比起李元恪来差了一截,可比起徐万宜这头黑猩猩来,那算得上是电影明星了。
江醉白恭恭敬敬地给帝后行礼,又给太子和皇子公主们行礼,再给孩子们一人奉上了一份贵重的礼物,根据他们的属相用上等好玉雕刻的小动物,约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大。
沈时熙没客气,收下来了,这不是收臣子的礼,而是亲戚的。
寒暄几句后,沈时熙就离开了。
皇帝命东膳房上席面,和几个连襟一起喝酒,傅初霁将点点带来了,韩骁将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带来了,七个孩子的声音恨不得将乾元宫的屋顶都给掀翻了,热闹得不得了。
君臣几个就在这孩童的欢笑声中喝酒,韩骁说了徐万宜上江家讨要说法的事,“如今都在说三妹妹的不是,这话,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。”
皇帝的脸色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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