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敢腹诽一下。
沈时熙厉声问小儿子,“知道错了吗?还随便发脾气摔东西吗?”
望舒死不认错,眼泪汪汪地伸手去搂娘的脖子,在李元恪眼里,他装聋装瞎的本事和狗东西真是一脉相承,第一个就受不了,把小儿子抢在怀里。
纯粹是冲动之举。
教育孩子最怕这种,一个打一个护。
抢回来了,李元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但他真的是看不了一点点小儿子受委屈,就柔声道,“发脾气摔东西不对,不是好孩子,娘喜欢望舒,不想望舒成为坏孩子。”
望舒抱着爹的脖子,嗷一声哭起来了,这一次是真的掉眼泪了,但斜眼看沈时熙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挑衅。
沈时熙可太懂他了,这小东西教是教不好了,因为也从来没有人说的话,让她听进去一字半句过。
她点了点望舒的额头,“不听是吧,将来人嫌狗憎,我看你好不好?”
望舒到底是个不到两岁的孩子,和沈时熙这种胎穿的成熟灵魂不同,娘的话还是让他有些警觉,收敛多了。
年过完了,大公主流产,身体还是受了损,好在她年轻,又有太医精心调理,算是把摧损降到了最低。
她在宜春宫的偏殿里头躺了一个月,没有人问一声,没有人来看望一眼,她身边近身服侍的受她牵连全部被处置了,如今殿内行走的是内务府新派来的人,沉默不语地做自己的事,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慎,又丢了性命。
这些人埋怨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和她亲近呢?
皇后也没有派人来训斥她。
她像是一个被世界忘掉了的人,一度,她以为自己死在宜春宫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大公主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,母妃死后,这世上唯一会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,她一直期盼父皇的爱,但像水中月,镜中花,虚幻而不真实。
“母后呢,她不是答应了我母妃,给我一条活路,她为什么不管我?”大公主哭着问道。
大宫女春碧掩去眼底的鄙夷,道,“皇后娘娘发下话来,大公主今后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“想如何就如何?难道我出宫也可以吗?”大公主怒吼道。
没有生母的指点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至于说帮四弟夺储君之位,如今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这点本事和母后比起来,当真是螳臂挡车。
母妃让她听母后的,她虽不至于,但也知道不能再妄想了。
春碧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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