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作浪,怂恿公主作恶,此事无论如何不能再姑息!”
皇太后如何不知道当年给杨庭月带药粉进宫的人是谁了!
她道,“皇后是什么意思,那件事早就过去了,你如今提起来,还是说你要包庇这一次的作恶的人?莫非这人是受了你的指使?”
沈时熙笑道,“是有如何?大公主刚才交代了,是杨庭毓教她养狗来咬羲和,羲和是我生的,杨庭毓教唆之罪甚于公主,他遭此报应,难道不是罪有应得?”
杨庭毓被咬破相,自然是袭不了爵,还能趁此机会对郢国公府下手,何乐而不为?
皇太后气得浑身哆嗦,“你,你,你,果然是你!”
二皇子也震惊不已,他没想到母后居然会为他背锅。
他不能让母后为他背锅,正要主动坦承,又听沈时熙道,“母后,如果您没有存下要杨庭毓娶大公主的心思,就没有今日这番下场;这一切难道不是您一手造成的?”
皇太后气得浑身颤抖,“你,你,皇后,你怎能说这番话,你是在诛心啊!皇帝,你是要眼睁睁地看着皇后把哀家逼死吗?”
杜才人道,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这番话正是妾要说的,大公主是您的亲孙女儿啊,比杨世子小了这好几岁,您竟然为了杨世子要牺牲大公主,难道在您的心里眼里,您的亲孙都不如一个姨侄儿吗?”
还隔了辈分了!
皇太后怒道,“放肆!你一个才人,也敢在这里口出悖逆之言,指责哀家?皇帝,你是不打算管你的后宫了吗?”
李元恪道,“杨庭毓存谋害嫡公主之心思,大逆不道,褫夺世子之位,发配岭南;郢国公管教无方,夺爵,一并发配,遇赦不赦;
大公主屡次对嫡母不敬,屡教不改,心思歹毒,对嫡公主全无友爱之心,罚入道观,面壁思过,无召不得回宫。”
说白了就是打发去道观算了,往后宫里都没这个人了。
杜氏一听要晕过去,可这会儿还不能晕,儿子不争气,她所有的指望都在大公主身上,哭道,“皇上,不可啊,大公主是您的长女,您这是要断了她的活路啊!”
入过道观的公主,往后还能嫁得出去?
皇帝的女儿更愁嫁,因为没有几家愿意尚主,相当于是娶个菩萨回去供着,公婆都要向她行礼。
皇太后也懵了好一会儿,“皇帝,你……你……你为何如此狠心,你明知道他是你姨母存在这世上唯一的一点血脉了,你是半点都不顾念哀家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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