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皇太后病重,后宫里每天只去请安,没有侍疾的妃嫔多了去了,又不是她一个,凭什么受罚的只有她呢?
来宣旨的是江由,提醒道,“充容娘娘,谢恩吧!”
“臣妾谢主隆恩!”徐慕容浑身颤抖,眼泪滚落下来。
她没被皇后娘娘坑,被兄长坑了。
父亲已经没法保护她了,没有皇上的恩宠,从今往后,她能靠什么立足呢?
昌宁侯府自然也听说了,明白过来,皇上是要脸面,暂时不会动昌宁侯府的爵位,可是他无情啊,后宫的妃妾怎么动,朝臣们管不着。
只要不废后,没人管皇上封妃还是降位,妃妾而已。
除非,某个皇子被哪一派朝臣们看中了,要扶他上位,母妃的高位份可以起到锦上添花的加持作用,才会被人关心。
徐慕容赶紧让母亲进宫,把人都撵出去后,她跪下来求道,“母亲,求您让哥哥和沈三姑娘和离吧,要不然,女儿只有一根白绫吊死算了。”
别回头落杜才人那样的下场。
太夫人赶紧将女儿扶起来,母女二人抱头痛哭,太夫人是觉得侯府被欺负成这样,委屈而不甘。
徐慕容是觉得皇上素来无情,为了皇后娘娘,是啥事都干得出来,她是怕了。
“皇上怎么能这样,凭你父亲当初的功劳,咱们侯府成国公府都有余,也太不讲情面了些。”太夫人心里是真怨恨。
沈家是国戚,昌宁侯府难道就不是了?
再说了,本来就是沈家欺人太甚,皇上两不管还差不多,竟偏心到了这一步。
沈时婉没多少嫁妆,昌宁侯府自然也不会贪这点东西,嫁妆单子清楚着呢,东西被拉回来的时候,昌宁侯徐万宜就上门了。
沈家请了两边的族老,顺天府尹,礼部侍郎到场,为这场和离作证。
徐万宜要见沈时婉一面,沈时婉答应了。
他愤怒得眼睛都红了,双手握拳,步步紧逼,问道,“为什么?”
沈时婉一瞬间,心头有一丝不忍,当初,她也是怀了憧憬的心情才走进这段婚姻,谁知,竟渐行渐远。
沈时婉转过身,扯住了一根桃树枝,花期已过,花已谢尽,却长满了新绿,生机盎然。
“侯爷问我为什么?”沈时婉一笑,转过头,眼中也含了泪水,“我想问一句,当初侯爷是希望我计较,还是不希望我计较?”
徐万宜有些许心虚,“若你是说这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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