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的方向。”
意思是:你们要出京,你们自己出去,要我给你们派活,我指定不派,怕被弹劾不孝。
二人拜谢帝后后就径直出了宫,并没有去慈宁宫见太后,次日,二人更是直接出了京城,也没有去向太后辞行。
这是一个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的时代。
皇太后再次病倒了,这一次病势更加猛烈,沈时熙不可能侍疾,便派了许妙英和袁昭月二人去慈宁宫侍疾。
袁昭月是采女,许妙英是美人,两人都是宫里中低层的妃妾,皇帝也不可能召幸,二人也不可能侍寝立功,更加没法靠子嗣上位,唯有侍疾这条路可以走。
这是给机会二人晋位,两人自然高兴坏了,跑来乾元宫谢恩,沈时熙受了她们的礼,叮嘱一番,让好好侍疾。
二人自然没有不尽心。
李思荷如今是充媛位,她和沈时熙一一批入宫,第一个侍寝,第一个生子,诞下了三皇子,也跑来请求侍疾的机会。
沈时熙之所以没有安排一宫主位上的去侍疾,是因为人太多,侍疾之后肯定要赏功,派谁去呢?
可是自己主动要求去就不一样了。
沈时熙允了。
白蘋就挺生气的,“娘娘,她这是什么意思?一个充媛位是容不下她了吗?也不看看,她能有今日,都是靠了谁,莫非现在还想靠上皇太后,攀上高枝儿了?”
李思荷还真是这么想的,她父亲原先只是敦煌郡的一个书佐,自从她诞下三皇子,后来晋位充媛后,她父亲也就一路扶摇直上,如今是岷州知州。
前些时,母亲让人递信进来,说是上面有人暗示了,若她能够再进一步,她父亲也能够往上再提一提,那人还说,未来可期。
李思荷知道,皇后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,或者说,她从来不拦着后宫的女人争宠,也从来没有伤过任何人的性命,也从来不会主动出手。
皇后似乎不屑于此,这就给了她机会。
袁昭月和许妙英没想到半路里还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,还跑来和她们抢功劳。
李元恪的后宫现在的生态就挺奇葩,所有妃妾平等地不受宠,准确说,应是平等地受皇上歧视,既然没有了宠妃,位份高低其实都没多大作用。
既然没有了偏宠加持,就有了绝对公平,凡事都认个理儿。
许妙英就问道,“充媛不用照顾三皇子吗?怎地也来慈宁宫,莫非是怕妾身等立功,非要来抢这功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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