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提不上议程,但沈时熙打算还是奠定一点工业的基础。
她最近开始犯困,瞌睡一天比一天多,议事的时候提不起精神,臣子们就非常担心。
沈时熙摆摆手,做了个总结,“后面的方向就是这么个方向,用这种接触模式,可以省时省力,至于说动力方面,我有个想法,但一时半刻,我们到不了那一步,先把这个搞出来。”
强忍着哈欠,她让人告退。
生完孩子后,她挂红的日子是在月初,八月初该挂红的日子也没有挂红。
李元恪既担忧又有些期盼,但要说这狗东西真的又揣上了吧,怎么他这次又没反应了呢,明明该紧张还是很紧张啊。
等到了九月初,又没换洗,他就忍不住了。
早膳的时候,沈时熙都在打瞌睡,比怀太子和羲和的时候还要犯困,差点一脑袋扎进粥碗里去了。
“怎么困成这样,太医前两次来请平安脉怎么说?”他问道。
“没说啥。”沈时熙强行撑起脑袋,往李元恪的肩头一靠,“唔,困,李元恪,你抱我去床上睡会儿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。
前次,江陵游来请平安脉,欲言又止,她也懒得问,指定是怀上了。
她断了药,怀孕也正常。
上半年,她突然做了个梦,梦到了现代后,心里就有几分不安,她不忍心丢下东君和羲和,若她突然死了,或是回去了,太子只有一个姐姐,姐弟俩若是没有长大,如何干得过那么多兄弟?
至于说指望李元恪,这都是笑话,有后妈必然会有后爹。
她便萌生了再生一胎的念头。
兄弟姐妹多一点,将来彼此之间有个依靠。
没想到停药后,就好几个月没动静,就在她以为自己怕是怀不上,准备另外想办法的时候,月经竟然没来。
李元恪将她抱起来,放到了榻上,“传太医!”
江陵游心知是怎么回事,就拉着张院判一块儿来了,二人一起给皇后诊脉,来来回回,不敢出错。
之后,交流了一下眼神,张院判道,“恭喜皇上,恭喜皇后娘娘,娘娘怀了龙胎。”
东君和羲和也在一旁,羲和就问道,“娘,龙胎是什么?”
李元恪还没有回过神来,沈时熙就摸了摸女儿复制版的李元恪脸,“龙胎就是娘的肚子里有了个弟弟或是妹妹。”
羲和:“我要妹妹!”
东君:“我要弟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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