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李元恪就拿着沈时熙写的《西游记》手稿给两个娃讲故事,故事本来写得就挺白话了,李元恪还得转化成口语,两个娃才听得懂。
他回到寝殿,沈时熙都睡着了,他偏把她弄醒,“狗东西,当初是谁搞什么睡前故事,讲了几天,现在还不是老子在讲。”
“唔,夫君辛苦了!”沈时熙不走心地说了一句,翻过身,又睡了。
李元恪到底不舍得闹她,半夜却被她给闹醒了。
李元恪反过来闹她,沈时熙被闹醒,起床气就很重,踹他,“你烦不烦,不睡了?”
……
等完事儿,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。
汤泉池里洗了洗,两人回到床上就安心睡了。
次日,等皇上带着两个娃出去玩了,宁妃求见。
沈时熙猜她是为三妹妹的事来的,就宣她进来。
行过礼后,宁妃就很客气地道,“皇后娘娘,臣妾也是没脸来,可母亲求了臣妾好几次了,又事关兄嫂子,臣妾实在是不忍心不过问,只好来求教皇后娘娘。”
沈时熙一向不喜欢和人绕弯子,便道,“有什么话,你就直说吧!是为我三妹妹和你兄长的事吧?”
宁妃道,“是,究竟怎么回事,还望皇后娘娘赐教!”
她三妹妹进宫过几次,事情的发展,沈时熙也知道。
既然没打算和离,人家态度又还可以,沈时熙也就不遮掩了,“照理说,人家夫妻之间的事,我是不该掺和;
只是,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门亲。你既问上来了,我少不得也要说两句,当初,我三妹妹之所以动心要嫁人,也是觉得和昌宁侯相识在前,比起那盲婚哑嫁,好歹有一分情意在,谁知,倒是我三妹妹自作多情了。”
宁妃大吃一惊,吓得不行,“皇后娘娘,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沈时熙忙道,“我没有指责谁的意思,虽然是我妹妹,但婚姻上的事,我绝不会干涉,也不会审判谁对谁错;
有句话怎么说,婚姻就是一场缘分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男人的在乎,对天下女人来说,还真是难求。”
宁妃没听懂,她压根儿就不明白皇后拐弯抹角说的是什么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的兄长是真心实意要和嫂子过日子的,他从来没有别的心思,他后来也说过,看到嫂子的第一眼,就觉得自己要娶的姑娘就是她。”
沈时熙道,“这一点我相信,我三妹妹她也信。但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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