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上,锹猛地就翻了,泥土掀上天。
他忙一抢,将儿子抢到怀里,省得被把手给砸到了。
“李元恪,你坏不坏啊?”沈时熙好笑又好气,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吗?
应了那句话,男人至死是少年!
羲和没看懂怎么回事,可是看到爹和娘亲笑,她就跟着笑。
太子吓着了,懵了一瞬,想哭,看到姐姐和娘亲都笑起来,他眼眶里滚动着泪水,也跟着嘿嘿嘿地笑起来。
李元恪乐死了,一把将儿子撸起来,拍他小袍子上的泥土,笑道,“傻狗子,还笑得出来!”
沈时熙横了他一眼,“种不种,不种我扔了。”
她手里还扶着桃树苗呢。
李元恪忙道,“种!儿子,一边儿去,等你爹挖个大坑。”
太子和羲和听了这话,不知道大坑是什么,应是十分好玩的东西,就边念叨“大”,边站到一边去。
看了一会儿,就不耐烦了,各自拿着小铲子在一旁挖小坑。
沈时熙将两个娃分开,省得“互殴”上了。
李元恪挖了个坑,李福德弄了点淤泥过来埋在坑底,沈时熙亲手将桃树苗放进去,李元恪铲下第一锹土培上根系。
沈时熙也铲了几铲子,桃树苗站稳了,她就松了手不管了,站在一旁看着。
爹领着两个娃,将泥土铲进坑里,将树根埋上,坑填得与地面平齐。
一家四口种上了第十八株桃树。
回去的时候,李元恪一把抄起两个娃,“回去啰,明年再来种。”
沈时熙跟在后面,“我二叔搞那个嫁接的研究,听说有了点收获,等他小有所成了,就让二叔来帮忙把咱们这桃树给嫁接了,长出来的桃儿会好吃很多。”
沈二叔他们都回来了,太子的册封礼,沈家的老少爷们肯定都要参加。
一晃就到三月二十一日,太子册立大典的头一日,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妥当,皇帝的御桌、香案已经陈设于太极殿,设册案和宝案于御座前。
册案于东,宝案于西,诏案位于宝案前。
到了正日子,文武百官早早地齐聚于宫门前,分两列而立,今日前来的还有外藩使臣,西陵和北沙的使臣站在最前面。
西陵来的使臣是耶律远光,当今皇帝耶律远昊的亲弟弟,年过四十,颇有勇力,在西陵军有一定的威望。
是沈时熙之前所说,耶律孝權死后,西陵还有三两个带兵将军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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