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除了沈时妍,你的位份就是最高了;
你好不容易把沈时妍弄死了,以为凭着一儿一女,你就能和本宫抗衡了,谁知,宸元又进宫了;入宫就是独宠,这还不算,你可想过,自己会有今日?”
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杜才人若无其事地咽下去,反问,“皇上登基,你被册封皇后,你又可曾想过有今日?”
静妃茫然了稍瞬,“本宫一生盼的不是权势,不是荣耀,从始至终要的都只是一份真心,父母的,夫君的,可遇不可求。
可你不同,你想要登临后位,想儿子被立为太子,想将来皇太后的尊荣,杜若晚,你甘心吗?哈哈哈,最终和我一样,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你甘心吗?哈哈哈!”
杜才人愤怒不已,“你这样的蠢货,也配和我相提并论?要不是你,我何至于此!”
静妃笑笑,“你从来瞧不起本宫,本宫都知道,本宫斗不过你,也无所谓,最终本宫赢了!本宫死了,至少是妃位入葬,你呢,才人,哈哈哈,手上捏着三个皇嗣的才人,杜氏,有史以来,你是头一份!”
杜才人一口血喷了出来,伏在榻上咳喘不止。
沈时熙是当真去睡了,天亮时分,李元恪才回到寝殿,看到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她,好气,一把将她推醒,“起来,上朝去!”
沈时熙一睁眼看到李元恪熬了一宿,脸色不是很好,就过去抱着他,在他胸口蹭了蹭,又在他好看的侧脸上亲了一口,问道,“东君和羲和怎么样了?”
李元恪不领情,但也没将她扔开,往床上一躺,“还记得你儿子女儿啊?”
“这是说的什么话,不是有你吗,要没你,你看我管不管?”她抱着李元恪一顿亲,把人亲出火气来了,她就下了床。
李元恪朝身下看了一眼,又气了,一把拽住她,压住,“混账东西,你不管娃就算了,你连老子也不管?”
“哦,那就来吧,一会儿朝臣们怕是要来乾元宫请安了,叫他们在外头听个响儿?”
她戳着李元恪的胸膛,“李元恪,你也不年轻了,三十岁了吧?老了,要走下坡路了,熬了一宿还想来一炮,你怕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李元恪还在想“来一炮”是啥意思,沈时熙拍拍他的脸,就下了床,“白蘋,要梳洗了,一会儿要去上朝。”
时隔几年,皇后娘娘又上朝了,椅子又被摆了上来。
沈时熙也不想节外生枝,“皇上身子稍有不适,今日本宫代替皇上上个朝,明日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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