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女儿喊他祖父吧!
“你若是想给信国公府求情,大可不必,谋逆大罪,不可姑息。”
杜修容也是有备而来,“皇上,凡事讲究证据,单凭崔方礼和梁楫一面之词,就将一座国公府端掉,是否太无情了些?”
她哭道,“臣妾陪伴皇上十多年了啊,皇上,难道皇上就不能看在臣妾的面上网开一面吗?臣妾的父亲垂垂老矣,要去那等烟瘴之地,不是要他的命吗?杜家将来还有出头之日吗?”
关键,四皇子就失去了夺嫡的资格了啊!
她哭得伤心,李元恪根本无法共情。
对他来说,他早忍信国公府久矣,好不容易来了机会,他此时不端,更待何时。
留着将来和太子作对吗?
至于说有没有出头之日,与老子何干?
李元恪道,“你想朕如何做?”
杜修容看到了希望,含情脉脉地望着李元恪,“皇上,杜家是愍王,是大公主,是四皇子的外祖家,也是臣妾的娘家……”
李元恪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”
杜修容一愣。
李元恪冷冷地道,“你是妃妾,妾室,皇子和公主们只有一个外家,那就是沈家,妾室哪来的娘家?皇后宽仁,甚少对你们有所约束,你们就连礼数都不懂了吗?”
太子和公主玩累了,往爹身上爬,熟稔地一边歪一个。
李元恪抱着他们,低头看一眼,眼神柔得快要滴下水来了,声音也顷刻柔和,“要睡了?”
“爹爹,困觉觉!”太子口齿不是很清楚,但“爹爹”两个字咬得很准,主要是李元恪一直带他们,听得多,练习得也多。
“睡吧,爹抱着!”
李福德赶紧上来,一娃搭了一个小斗篷,遮住了脸,呼呼就睡着了。
李元恪见娃儿睡了,起身就要离开,杜修容赶紧冲上来,就要朝李元恪的腿抱过去,吓得李福德赶紧救驾,将他挡住了,“娘娘,这可使不得!”
“皇上!”
杜修容一嗓子嚎出来,杀猪一样,毫无意外地将太子和公主吓醒了,两个娃吓得纷纷抱住父皇的脖子,嚎啕大哭。
李元恪顿时就火了,要不是这妃妾真的一副能当他祖母的容貌,担心一脚踹死,他真的会出脚了。
“滚回去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出宫门半步!”
李元恪下完旨,就有太监宫女过来将杜修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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