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两人吃饭的时候,两个孩子就在一旁流口水,朝桌上挣扎,乳母们都抱不住了,只好过来,父母吃着,他们看着。
李元恪有点吃不下去,放了筷子,“这可真是生了两个讨债的!”
他接了两个娃过来,“能吃什么?看你们能吃什么?”
沈时熙让端了两碗梗米粥过来,熬得软烂那种,让乳母给他们喂,两只小的这才安分下来。
沈时熙吩咐朝恩,“让将作监那边做两个儿童椅,将来太子和公主可以坐了,就让他们坐在上面,可以上桌吃饭的那种。”
晌午过后,沈时熙宣杨柏氏进宫,商量咸安公主的婚事。
公主府是以前魏国公府改建的,该有的规制都有,但也仅此而已,毕竟既不是先帝的嫡公主,也不是当今一母同胞的姐妹,凡事按照规矩来,就只能表面上过得去。
六月初二日,咸安公主出降,太后若不管,沈时熙打算安排永安郡王送嫁,但太后不知哪根筋又搭对了,安排了果郡王送嫁,沈时熙就懒得管了。
婚事上一应的事都是内务府和礼部承办,她没怎么过问,况且人家还有亲娘和嫡母,沈时熙一个当嫂子的,管多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
大婚过后第四日,杨柏氏再次进宫,她这次是来请辞,沈时熙让她小心为上。
杨柏氏道,“多谢皇后娘娘提点,妾身这条命不足为惜,皇后娘娘对妾身和诚儿的恩典,妾身唯有拿命来报!”
六月底,杨柏氏回到了陇右,进门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擒住了,她挣扎了一下,看到坐在上首的杨守珪和他的几个儿女,顷刻就明白了,笑了一下,被重重地压在地上。
“果然是窑子里出来的东西,亏得我父亲那么爱重你,你这贱女人出卖父亲和我们,你该当何罪?”
杨柏氏没有搭理嫡女杨似锦的话,而是看向杨守珪,“老爷,您若要我死,直说便是,您若是怕担上杀妻之命,怕皇后娘娘怪罪,妾自戕也可以,何必多此一举?”
杨守珪冷冷地看着她,问道,“你是皇后娘娘的人?”
“妾何德何能?”杨柏氏的心平静下来,大不了一死!
“贱人!你果然是皇后娘娘的人,当初我外公联系父亲,就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?害得我外祖一家枉死,如今你又要出卖父亲,你想害死我们一家!”
杨似锦上前来就朝柏氏一耳光,柏氏避开,握住了她的手,问杨守珪,“老爷,您已经休了妾身吗?如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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