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无不从。
沈时熙让人再赏了他一百两银子,相当于是这次的差旅费,裴宴礼出宫时,遇上了宜安公主。
宜安公主也没有别的意思,她就是来和裴宴礼说一声,“裴公子!”
裴宴礼赶紧行礼,“草民破家败族之人,当不得‘公子’之称。”
公子,一般都是用来称呼世家大族的少爷,周朝时,诸侯家的儿子才会被敬称为“公子”,后来,是个男的都被称“公子”,便是抬举了。
宜安抿了抿唇,“要是溧阳姑母找你,你千万别……别……别回应她。”
裴宴礼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他一笑,“多谢公主提点,草民会把握分寸。”
宜安顿时就有些窘迫,点点头,转身欲离开。
裴宴礼不知为何,突然心头一动,喊了一声,“公主!”
宜安回过头来,两人对视一瞬,裴宴礼行了一礼,急匆匆地道,“多谢,草民告退!”
说完,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宜安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之间一股悲伤上头,为自己,也为这个青年。
他们都是被裹挟的人,身不由己地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困窘与压力。
沈时熙很快就知道了,喊了宜安来问,“上次溧阳姑母送你回来,我并没有多问,你在大长公主府上过得如何?”
宜安没想到还有人过问她这个,心头一暖,低了一下头,“多谢皇嫂关心,想必皇嫂应是也知道,溧阳姑母是想……想我能够嫁给表哥,只是,我怕是配不上!”
沈时熙道,“胡扯!你如何配不上?你是先帝的女儿,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,天底下有几个男人是你配不上的,不必妄自菲薄!”
宜安道,“皇嫂,我知道很多人是在笑话我,也在质疑我的身世。哪怕我的确是父皇所出,那些人为了自己心里的恶毒念头也会各种杜撰我的身世。这些都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沈时熙道,“那你是什么想法?是想安安稳稳地在宫里,由我或是你皇兄为你择一良婿做驸马呢,还是有别的念头?”
宜安惊得抬起头来,“皇嫂,可以吗?”
沈时熙笑道,“当然可以!人这一生,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,不害人害己,有什么事是做不得的?哪怕你要去边疆参军呢,我也可以送你去训练!”
宜安当即就笑起来了,眼泪哗啦直流,“皇嫂,我,我我想去善堂做事,这也可以吗?”
“可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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