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的人,竟是老成了这般模样。
这些年,他一心整治吏治,颇有功效。
他也是被妻女坑成了这样。
好在,太子出生,皇上大赦天下,他那被流放的儿子被放回来了,最近心情总算是疏朗多了。
府中又有个小妾给他生了个儿子,也让他有了盼头。
沈时熙一走,李元恪坐了没多大一会儿,丢下议论得如火如荼的朝臣,自己也下了朝。
回到乾元宫,他也懒得管事,就去看两个孩子去了。
沈时熙还在吭哧吭哧地看奏章,朝鱼过来道,“杜娘子递了牌子进来,说是要见娘娘。”
已经是三月底了,杜含筠五月的预产期,沈时熙吓一跳,“赶紧让她进来,对了,你去门口接一下,给她备一乘小轿,小心些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杜含筠被扶着进来,沈时熙忙让赐座,“你这时候进宫做什么?有什么话,让人递进来就是了,你跑一趟,我都提心吊胆。”
“有什么好提心吊胆的?我这又不是头胎,稳当着呢,怕什么。”杜含筠喝了一口水,“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事,就是有人传谣言的那个,唉,你不知道,现在杜家是有多热闹,我本来想早点进宫来和你说,你没出月子,我就不想闹得你烦心;
你都不知道啊,杜家现在真的是鸡犬不宁啊!”
沈时熙忙道,“快说说!”
杜含筠道,“我那大嫂,真是好笑死了,我让人回去递话给我大哥和我爹,说了她传谣言的事,一开始她还不承认,后来有人证,果然是她,她没法狡辩了吧?
她就把自己的妹子接了过来,姐妹俩谋划爬了我大哥的床,肚子大了,她就赖上大哥,说是大哥欺负人,不许休了她如何如何;我大哥被她妹子拿捏,你都不知道啊,我真的是气死了。”
杜含筠的母亲终于被沈大夫人拿捏住,一碗红花灌下去,给大表哥的小姨子落了胎,姐妹俩都被撵了回去,大表哥也被发配回了老家。
沈时熙听得瞠目结舌,“大表哥怎么就这样?”
杜含筠道,“哎呀,你不知道,我大哥也不知道她把自己妹妹弄来了,沐浴的时候,她妹妹就脱光了,进了浴桶;
后来,床上本来两个睡,半夜就成了三个人,你说这谁招架得住啊?再说了,大哥是个什么样的窝囊废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我娘那人吧,就是心疼我大哥,可不是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沈时熙抹了一把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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