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乃是飞天妖孽。”
妲己一样的人,但是岑隐不敢说。
沈时熙道,“窦乾耀的身份查出来了吗?是何人?”
岑隐道,“暂时还没有查出来,此人非常狡诈,从不以真人露面,且手腕非常,暗地里有不少人接应,稍有风吹草动就销声匿迹,实在是扎手得很。”
沈时熙道,“那你有没有怀疑过,此人到底是谁?”
岑隐想了想,摇摇头,“还请娘娘指教!”
沈时熙道,“我怀疑就是李允厥。他是戾太子的儿子,当年戾太子谋反,先帝仁慈,只降罪他本人,并没有牵连妻儿。
李允厥是在宫里长大的,自小被抱在先帝的膝头,一岁就被封王,可以说深得先帝喜爱。当年,李允厥还被先帝议储过,虽说近年来,李允厥看似表面老实,可我并不觉得他是真的老实。”
岑隐忙起身道,“是臣一叶障目了,臣即刻就查。”
事实上,昨晚上,李元愔被那道士恭维的飘忽了,好在他尚有一丝理智,不敢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撬动皇兄的龙椅,自己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。
但显然,李元愔是被李允厥盯上了。
道士直接被不良人拿下,送进了监狱,李允厥当即就和这道士撇清了关系。
道士说李元愔有“王上加白”的命格,也是想豪赌一把,李元愔若是有这个心思,必然会对他大加赏赐,他挣了这一笔立马就可以江湖遁去,谁能想到就赌输了!
张氏再次进宫见太后,重点自然是说这件事,皇太后也是懵了一瞬。
张氏道,“玄英真人已经被不良人捉拿,听说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。太后娘娘,臣妇也是为果郡王捏了一把冷汗啊,都是您的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若为了此事闹起来了,岂不是要把您的心撕成了两半去?”
自从上次被皇帝当众责罚,张氏不敢恨皇帝,恨毒了沈时熙。
皇太后落泪道,“可不是这样!也只有你懂哀家的心啊!元愔他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思呢?”
张氏道,“这玄英道人,臣妇是明白的,他本是玄元观里的道士,是个有本事的,曾经说过一句‘滴水非有意,穿石本无心’的话,可见此人之风骨,臣妇是佩服的;
可是这一次却牵扯进这样的事中,臣妇以为,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。”
皇太后大惊,“你是说他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,故意挑拨皇帝和元愔之间的兄弟之情?”
“这只是臣妇的一点猜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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