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皇上的?
那些将来还不是要留给你外甥们的,是不是?你也不是在帮我干活,你累死累活都是为你外甥们,将来叫你外甥们给你多打几斤酒喝。”
沈时琅还没喝上酒呢,就已经熏熏然了,“那是当然,我自己的外甥呢,我不心疼谁心疼?”
李元恪别过了眼,实在是不忍直视。
他太同情沈时琅了,就要给沈时琅赐官,不过是散官而已,也就是说,给他一个出身,省得他口称“草民”。
好歹是国舅爷呢。
沈时琅要拒绝,沈时熙拦住了,“皇上的好意,你就领了吧!”
李元恪赐他从五品的朝请大夫,往后他也可以从朝廷领一笔俸禄。
不干活,还能领俸禄,似乎说不过去,但内务府一帮人都是帮皇家干活,领的一样是朝廷俸禄,沈时琅帮沈时熙干活,是皇后娘娘的人,领一份俸禄并不过分。
况且,沈时琅身上也有军功,当初,李元恪御驾亲征,就是他负责粮草筹集和押运,功劳簿上还记着他一笔呢。
沈时琅初授官职就是从五品,比他二兄,寒窗苦读,殿试前十的二兄那从六品下的通直郎高出了整整一阶。
他出宫城的时候,走路都在飞。
回到沈家,迎面一只臭鞋飞了过来,他还没回过神来,他爹就拿着棍棒打了上来,
“你个不孝子,我才婉拒了皇上封爵,你就授了官职,我没你这样的儿子,不学无术,一年到头游南逛北,不务正业,祖上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,你还好意思仗着你妹妹求个官做!”
沈时琅要早知道他妹妹并没有和他爹事先通过气,说天,他都不会接受这泼天的富贵。
要了命了!
沈时琅一边隐晦地躲避他爹的攻击,一边解释,“不是我要的,是妹妹非要我要的……”
“要你要你就要,她要你去吃屎,你是不是也去?皇上还想赐我爵位呢,我不是一样没要?”
挨了一顿打不说,沈时琅还被沈献章揪着耳朵去宫里辞官,李元恪是不想和这倔强的老丈人打交道,他说他要带娃,让二人去见皇后。
父子二人一路低着头被领到了后宫,见上了沈时熙。
父女又是一年多没见面,看到女儿养得还算不错,当爹的也放心了。
沈时琅被打得鼻青脸肿,沈时熙就很心疼三兄,埋怨爹道,“每次事情不问清楚就动手,您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就不能稳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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