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瑾进来就行大礼,沈时熙摆摆手,不耐烦,“行了行了,有什么话就说吧,是不是为梁今越将军的事?”
“你早就知道她是个女的,你不告诉我!”沈时瑾十分委屈。
沈时熙这才打量他,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,震惊不已,“你俩睡了?”
这话问得太糙了,饶是沈时瑾,也恨不得地上裂道缝钻进去,气得跺脚,“你,你,你是个女儿家吗?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
李元恪正好一边抱着一个娃进来,“皇后又说什么了?”
沈时瑾帮妹妹遮掩,“没,没,没说什么!”
沈时熙就没在意过她在李元恪面前的形象,没好气地道,“我一个已婚妇人,男女之间的这点子事,有什么说不得的?你不会是被人睡了吧?”
“你胡说,我哪有?”沈时瑾窘迫得死都不怕了,帝后面前严重失仪。
自家兄妹,沈时熙自然也不会在意,“你还鸭子死了嘴硬,你看看你脖子上那是什么?大冬天的,你别告诉我是蚊子叮的,白蘋,给大爷拿面镜子来,让他自己看!”
白蘋笑死了,拿过来镜子,举到了沈时瑾面前,他一眼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斑点,白蘋还扯了一把他的领口,锁骨上也有。
可见昨晚战况多激烈!
“啧啧啧!”沈时熙没眼看,“梁今越是不是跑了?”
沈时瑾已经无颜见人了,李元恪还在一旁道,“赶紧把公主和太子抱走,小孩子家家的,别被带坏了!”
“臣,末将,末将告退!”沈时瑾是真待不下去了,后悔今天早上没照镜子。
事实上,他自己都不记得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他就没有照镜子的习惯。
竟然从沈家,一路,顶着这一副尊容进了宫。
死了算了!
“站住!”沈时熙吆喝一声,“让你走了吗?”
沈时瑾不敢抬头看人,在自家妹妹妹夫和外甥们面前丢了好大的人,哭丧着脸道,“皇后娘娘,皇上,请容末将告退。”
“你还没回到我的话呢,梁今越是不是跑了?”
沈时瑾拖着哭腔道,“她今日一早起来就走了,她怎么能这样呢?”
李元恪在一旁说风凉话,“年前,御史台还有中书令在朝堂上也议论过此事,说大周如今的贵女们一个个胆子大得很,都想要效仿韩副统领的夫人,和离后,自立女户,还朝韩副统领借种生子;
没想到梁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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