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道,
“都是兵部牵头组织的军需,底下是从不同的渠道采购,原本是打算让三兄这边做的棉服交付朔方,看来是有人动了手脚,交到了幽州和天妃关。”
二人听明白了,一直到现在,皇上才知道朔方那边冻死了士兵,杨守珪应该知道,但是提都没提,也没有上报,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。
这个话题,他们就不好多问了,梁今越就道,“末将斗胆关心一下,不知皇后娘娘如何?太子和公主可好?”
沈时瑾就用格外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李元恪看在眼里,只觉得很好笑,端起茶杯遮挡住了压不住的唇角。
他轻咳了一下,故意道,“梁将军怎么会突然问起皇后来了?”
沈时瑾紧张极了,忙起身跪下,“请皇上恕罪,梁将军非僭越也,是因末将时常念叨皇后娘娘,才会斗胆帮末将过问一声。”
梁今越只好跟着跪下。
她是察觉皇上大约是知道她的身份了,因为皇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会超过两个呼吸。
也不像看沈时瑾那么自然。
她猜测,应是皇后娘娘识破了,沈家的人基本上都知道,连沈时瑾的姨娘都知道了,想点破一下,结果,沈时瑾脑子缺根筋。
李元恪就没办法了,“皇后挺好的,还没满月,就不好让你们见了。”
他吩咐道,“把太子和公主抱过来,让他们的舅舅见见!”
沈时瑾大喜,拼命磕头,“末将谢主隆恩!”
太子和公主醒了,被推车推过来了。
推车是沈时熙让做的,挺好用的。
两个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左右看看,只可惜视线有限,眼前都是模糊一片,看不清楚就嚎叫起来。
李元恪赶紧拿拨浪鼓摇,左右一边一个,两小只就不哭了,眼角还挂着一滴泪,咧嘴笑。
累不死他们爹!
沈时瑾只觉得这哭声都好好听,十分真诚地道,“也不知道哪个是太子哪个是公主,生得一模一样,长得都随皇上。”
梁今越也盯着两个孩子看,跟着附和道,“竟是和皇上一模一样。”
李福德就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脸上的笑凝固了,心道不好。
“长得随朕?”李元恪很不舒服,“这么小一点,你们就看出来了?”
十来天的孩子,和刚刚生下来时还是很不同,眉眼渐开,已经看得出点眉目了。
沈时瑾斗胆朝皇上看了一眼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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