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。
沈时熙道,“我也知道,君与之,臣受之……”
“我和你说话有过这个意思吗?”李元恪有些慌,将她抱在怀里,“熙儿,我不许你和我生分了!”
他刚刚听了沈时婉和徐万宜的事,极为害怕沈时熙也那般对他,他也感激沈时熙从前不曾那般对过他,他也不敢去想。
【这狗东西又在抽什么疯?怎么老娘怀个孕,生个孩子,自己没事,他倒是像得了产后综合症一样?】
沈时熙也懒得多想,搂上他的脖子,“正因为是你,我才会直言拒绝。李元恪,我只听说过诗礼传家数百年,没听说簪缨世族长盛不衰;
沈家现在很好,父兄们各有自己的事,凭自己的能耐立身处世,不需要因为我而打破这种传统。如果你真的想要施恩,你就帮我问问我三兄,这些年他帮了我太多,也耽误了他自己。”
“好!”
但不管如何,李元恪还是要听一听他岳父大人的意思,沈时熙诞下双胞胎的当日,他就命人传旨沈献章,让沈爹抽时间回来一趟。
沈献章还在路上,沈时熙这边就接到了柏氏的信,京城这边有人和杨守珪勾连,杨守珪应是动心了。
沈时熙不由得好笑,“有些人上赶着送死,一趟不成再接着一趟,有句话叫什么来着,对,前赴后继!”
她吩咐朝鱼,“通知柏氏,太子和公主满月宴,让她和她的孩子们上京城来观礼,本宫也想见一见她!”
“是!”
正月初十日,沈时婉递了牌子进宫,陪沈时熙吃饭,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。
她如今很忙,“我问了三兄,他说现在种棉花的越来越多了,我要是想做点什么,就干脆看棉纺作坊,二姐姐当初让三兄给了我五百两银子,娘全都给了我,我干脆拿这笔银子来做事好了。”
沈时熙觉得行,她就很高兴。
“二姐姐,给你说个笑话。大兄和梁将军奉旨进京,前儿,梁将军去了家里喝年酒,我们都瞧见了,要是二姐姐不说,我还真瞧不出那梁将军是个女儿家;
不过,家里都知道了,就是不告诉大兄。云姨娘还挺心疼大兄的,也不好直接说,就侧面提醒,说,我瞧着梁将军的耳朵上怎地还有个耳朵眼?”
其实,梁今越打小儿就当男孩儿养,自然不会有耳朵眼,云姨娘也是没办法了,谁让她生的儿子这么蠢。
沈时熙就噗嗤笑了,“大兄怎么说?”
“大兄就很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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