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去吧!我和宜安说说话。”
咸安就气冲冲地回去了,等回了宁寿宫,刘太妃就问她,是不是皇后娘娘喊她们过去问婚事?
新科进士门殿试唱名的时候,公主们都过去光明长大地看过,目的自然是为自己挑驸马了,当时沈时瑜排前十名,又是皇后的胞兄,被公主们头一个记住。
咸安公主更是势在必得。
今天龙凤胎洗三礼,沈家的长辈们都来了,皇后宣召,刘太妃就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了。
若是能够和皇后娘家攀上亲事,不说女儿了,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都要拔高十丈,皇后和皇太后不睦,她依附上了皇后,哪还有太后什么事儿?
咸安就把溧阳大长公主大骂了一通,“有她什么事儿?喊她一声姑母,就真把自己当长辈了?也不看看自己怎么不守妇道,还帮皇后母族当起了家了,还觉得我配不上沈二公子。”
想到沈时瑜,那样的好儿郎就要成自己夫君,咸安心里一阵怦怦地跳。
刘太妃也很不待见溧阳,这事儿的确和她无关呢,在中间掺和什么呢?
龙凤胎洗三礼,皇太后还是强撑着去了昭阳宫,看到龙凤胎,她还是很高兴,不论如何,这都是她嫡亲的孙儿孙女,笑得脸上都开了花儿了。
等回到了慈宁宫就听说刘太妃和咸安公主求见,她今日高兴,也想找个人说说话,就让人进来。
皇太后就说起了龙凤胎,“和皇帝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,半点差都没有,特别是太子,连左边耳垂上那颗痣都一模一样。”
刘太妃就道,“臣妾没福气,没能亲眼见太子一面,皇太后真是好福气,皇后这一胎竟是龙凤胎,正好生在正旦日,古往今来都少有这好事。”
皇太后也觉得与有荣焉,“史书上都没有这回事。”
说了一会儿,皇太后就问道,“你来是有什么事呢?”
刘太妃道,“臣妾看中了一桩婚事,来请皇太后示下。”
她便说起了溧阳大长公主的事,“怕是溧阳看上了先帝的这几个年纪小些的公主呢,那冯言道当年是个什么德行,他和溧阳的儿子能有什么好的?
溧阳又是个什么做派?这些年在京城估摸着也是寻不到好姻缘,竟是盯上了咸安几个,求到了皇后娘娘跟前去,皇后娘娘哪里好拗得过长辈呢,竟同意她把宜安带出宫去了。”
她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臣妾真是吓死了,只好赶紧来求皇太后,您帮咸安掌掌眼,看能不能尽早儿的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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