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抵着额头,“谢谢你,熙儿!”
沈时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生的时候疼得要死,恨不得把李元恪狠狠地揍一顿,生完了,特别是孩子从体内滑落的那一瞬间,似乎抚平了她所有的痛苦。
看到两个孩子,她就觉得,吃那么多的苦,受了那么大的罪,也挺值得!
生命真是一场奇迹啊!
沈时熙靠在他的怀里,“饿了,想吃了!李元恪,我流了很多汗,身上臭不臭?”
“不臭,很香!”他深吸一口气,脑子犹记得她当时拼死生孩子的模样,眼眶都湿润了。
沈时熙在他的怀里蹭了蹭,她其实并不在意李元恪如何想,孩子是她想要生的,是她为自己生的,如果她不想生,谁勉强都没有用。
她不是为某一个男人生的,所以,男人的感动也好,怜惜也罢,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。
白蘋端来了一碗小米粥,熬得糜烂,香喷喷的,温度也正好。
产后不能大补,虚不受补,喝点小米粥正好。
沈时熙也是饿得慌,李元恪喂,一碗小米粥就喝得干干净净,他问道,“还吃点吗?”
沈时熙摇摇头,用手指贴了贴两个孩子的脸蛋儿,眉眼间都是笑,“李元恪,这两个孩子长得都像你,以后肯定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白蘋憋笑憋得肩膀都颤抖起来,端了盘子,赶紧出去了,出门就在廊檐下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殿内,李元恪气不打一处,“胡说,长得像你,指定长得像你,老子的种,老子说像谁就像谁。”
“哦,好,瞧着吧,咱俩打个赌!”
沈时熙要躺下来,李元恪抱着她躺下,自己也在一旁睡下了,“赌就赌,赌什么?”
沈时熙道,“要是长得像你,你就喊我姐姐,要是长得像我,我就喊你哥哥!”
“不行!你比我小,我才不喊呢!老子不傻,才不和你赌了,不管长得像谁都是老子的种!”
他将沈时熙搂在怀里,“睡吧,还睡得着吗?”
有点睡不着,但睡不着也得睡,睡眠是最好的修复方式。
李福德在外头喊,“皇上,皇上,果郡王不大好了,太后请皇上过去一趟。”
沈时熙一听,这是大事,推了李元恪一把,“你赶紧过去看看,照理说,不该啊,不就是掉到了水里去,立马就救上来了,身体虚成这样?
哦,对了,他不是掉冰窟窿里去了吗,弄点雪给他浑身搓搓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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