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,广州难道也不支持?还有明州和华亭这边也可以开埠口;第三,让裴宴礼有时间,二月底三月初回来一趟,婚事的事,她要当面问问。
信是写给林茂的,林茂看过后,就给了裴宴礼。
裴宴礼拿着信,看着看着,鼻子发酸,眼眶就湿润了,忍不住落了泪。
姨娘担心得要死,问道,“是不是皇后娘娘责备你了?皇后娘娘对我们母子恩重如山,若果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裴宴礼摇摇头,“不是!这阵子我的事儿办得不顺,皇后娘娘知道了并没有怪我,泉州这边的事,怕是另有旨意。
皇后娘娘让我开年了回一趟京城,娘,您一个人带珩儿,能行吗?”
裴循礼的儿子,裴宴礼给他取名为与珩,比七皇子大一个月,已经一岁多了,生得很结实,颇像裴相,若是与七皇子一起,活像是一对儿同父同母的兄弟。
“能,如何不能,他又不调皮,再说了善堂的孩子也不少,也不用我操什么心。”姨娘满怀期待地问道,“皇后娘娘让你那个时候回京,不知是个什么意思?”
裴宴礼道,“皇后娘娘令礼部厚葬了父亲,让儿子那个时候回京,一是听一听泉州这边的事,二来,想必是让儿子去给父亲上坟的意思。”
姨娘道,“皇后娘娘真是个活菩萨啊!”
裴宴礼道,“皇后娘娘胸怀宽广,天下少有人能及,她视父亲为政敌,并非仇敌。”
姨娘道,“不管是什么敌,总归都是敌,皇后娘娘能够做到这一步,娘就感激她,她是你我母子一辈子的恩人!”
到了年关,沈时熙随时都可能会生,产房已经准备出来了,里头的物品一应都用蒸馏后没有稀释的浓酒精消过毒杀过菌了。
李元恪紧张得一宿一宿睡不着,沈时熙就挺烦他,“你紧张什么?是你生?我都不紧张,你跟着紧张干啥?”
李元恪道,“老子没你心大,都说女人生产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老子心得多大才能一点都不担心?”
沈时熙道,“李元恪,我跟你说好了啊,回头我和孩子,要是稳婆问保大还是保小,你必须给我保小,你要是敢让我好不容易十月怀胎的娃……”
沈时熙的嘴被李元恪给捂住了,“你给老子闭嘴,老子不想听!”
真到了那一步,他会毫不犹豫地保大。
他抱着沈时熙就想哭,“你个狠心玩意儿,你要敢抛下我,不管你去哪里,老子都要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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