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书令怎地比玉皇大帝管得还宽啊?你要是戳散了我外甥女的好姻缘,我不活了,我要撞死在你家门口!”
韩大夫人就哭喊道,“父老乡亲,走过路过的姐妹们,你们评评理,我儿好好的姻缘,就要被崔相拆散了,这世上还有天理吗?
我韩家没有哪一点得罪他啊,他就没有儿女吗,他管起我儿的姻缘来了,我儿好容易娶回家的儿媳妇,还身怀六甲呢,如今在家里寻死觅活,说是没脸见人了!”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沈家对营造舆论非常有经验,请了不少人夹在人群中,既科普事情的来龙去脉,省得被有心人钻空子,又引导舆论,煽风点火。
“简直是太过分了,人家小儿女的婚事,凭啥拿到朝堂上去说!”
“哎呀,你们是不知道啊,我听我媳妇儿的三姨母家的门房上头的张三他娘家的婶子的儿子说,今天在朝堂上,崔相硬是把人家韩副统领的媳妇儿骂了个狗血喷头,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话,也不怪人家想不开!”
“凭啥啊?人家正儿八经地结婚生子,凭啥骂人家一个妇道人家啊?怎么,和离了,连亲都不能成了,这是哪门子的规矩?”
“说是那大姑娘是婚前就有了,可要说起来,那也是人家韩少夫人和离后的事,我听说,原本韩少夫人是不想举行婚礼的,总觉得是二婚,可人家韩副统领是头婚了,拉拉扯扯的婚礼就晚了些时候,你看看,现在就有人在朝堂上说事了。”
“笑死人了,堂堂中书令,宰相呢,不管管老百姓过冬挨冻的事,倒是管起人家两口子房里的事,这种中书令,皇后娘娘怎么不把他拉出去斩了?”
……
快过年了,沈三兄回来了,跑来假模假样地劝二人,对韩大夫人道,“婶母,您既要寻死觅活的,也得做做准备,要不,我帮您去拉口棺材,弄点纸人纸马过来?”
韩大夫人先是一愣,后就明白了,开始打泼,“崔家欺负人啊,出了这事,都不出来说一句,仗着是中书令就不顾人的死活,我不活了,欺负我孤儿寡母的……”
沈三兄和等在外头的韩家的人一说,很快,韩家的管家就去拉了两口棺材来,附带送沈大夫人一口,还有一堆纸人纸马,围观的百姓都挺心善的,赶紧上前帮忙,摆在了崔家门口。
崔家门前直接成了送葬的场面。
崔家的门房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,赶紧去禀报,“老爷,夫人,不好了,他们把棺材都摆到了家门口了,还有一堆纸人纸马,门前都白花花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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