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彼此算计陷害毒害,只要不牵扯到皇嗣,朕和皇后都不会管;
你让人请朕来,有什么事,说吧!”
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份上,杜修容就管不了了,不屈地道,“皇上圣明,只是,既然皇上不管,为何既知是臣妾当初给静妃下的毒,皇上要降臣妾的位份,这何尝不是惩戒?”
李元恪嗤笑一声,非常刺耳。
“若朕存心惩戒,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跪在这里?朕只降你的位份,还给你留一宫主位?
你们在后宫闹,闹到前朝去,丢了朕的脸,朕小惩大诫,尔等不知感恩,还要吵闹得日夜不安,一个个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李元恪懒得和这蠢货对话,也极为失望地看了大公主一眼,扭头就走,到了门口,被四皇子追上了。
“父皇!”
李元恪顿住脚步,看着这个令他十分陌生的儿子,白胖得像个发面馒头,心里对杜修容异常失望,儿女都教不成器,不耐烦地问,“何事?”
四皇子斗胆道,“儿臣听说母后宫里的点心很好吃,儿臣也想吃戚风蛋糕。”
李元恪上下打量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抬脚就走了。
四皇子不敢追,问他身边的小太监,“你说父皇是什么意思?”
小太监不敢说实话,“四殿下,皇上刚才心情不好,您要不改天?”
四皇子也很气馁,“都怪母妃和大皇姐,非要惹得父皇不高兴。”
他为了一口吃的,容易吗?结果,母妃和大皇姐非要拖后腿。
他吃过太后宫里的戚风蛋糕,但是听贤母妃说,还是母后宫里的好吃,味道不一样,他就馋了好久。
四皇子懒得听母妃和大皇姐又背地里躲起来骂人,就去了贤母妃宫里,可以和二皇兄还有四皇妹玩,贤母妃很喜欢做好吃的,最合他的胃口。
李元恪回去就和沈时熙说,杜修容那张脸没法看了,“朕大约还要三四十年才能够老到那个程度,这千日散怎地就如此厉害?
此等霸道的毒药,若是在后宫里横行,朕和你恐怕也难以幸免。”
沈时熙道,“别想得这么吓人,这方子是银杏给的,给了嘉福宫,嘉福宫后来把方子给了江陵游,江陵游就把方子给我,我已经毁了。”
“那万一记住了呢?毁了又有什么用?”
沈时熙道,“这种方子,只会拿来复仇,如果真的有人要对你我动手,绝不会用这么慢工出细活的方子,直接用砒霜不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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