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本就该罚,外命妇不知天高地厚,言语侮辱皇后,简直是大逆不道!
来人,将这一对母女拖下去,一人杖二十!”
“皇帝!”皇太后都忍不住站起来了,“今日中秋佳节,亲贵大臣们都在,何必闹得都不开心?”
皇帝道,“难道为了旁人开心,就该让皇后不开心?”
“张夫人也没有说错什么!皇后也是多心了!”皇太后道。
皇帝显然不悦了,“对皇后没有半点尊敬之意,出口嘲讽,皇后多心,难道朕也多心了?”
皇太后这才发现,不知从何时起,皇帝对她很少自称儿臣,开口闭口都是“朕”,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既是说到这里,哀家也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她看向皇后道,“你是后宫之主,原本哀家也不该干涉你和皇帝的事,可皇帝从出征回来,便久不幸后宫,皇后当有规劝之责,后宫雨露均沾,方显得你的大度,这个道理,皇后可明白?”
沈时熙道,“请母后恕罪,儿臣不明白!儿臣只知道皇上是儿臣的夫君,儿臣当关心皇上的身心健康,皇上开心,皇上身体好,儿臣才好!
您有两个儿子,儿臣可只有一个夫君,他若是不好了,儿臣该怎么办?为了儿臣一个雍容大度的虚名,儿臣应当强迫皇上去幸后宫妃嫔?”
“如何是强迫呢?”皇太后气死了。
“不是强迫,难道皇上应当每天想着去幸哪个妃嫔不成?皇上是这样的昏君吗?国事繁忙,母后不能理解,以为皇上这一国之君当得轻松无比,儿臣无话可说;
可您身为母亲,对皇上是什么性子都不了解,把皇上看成是个好色之徒,儿臣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!”
皇太后就生气了,“你不要歪曲哀家的意思。身为一国之君,绵延皇家子嗣本就是皇帝的职责,你身为皇后,常年住在乾元宫,皇帝不能召幸妃嫔,像话吗?”
皇帝要开口,沈时熙拉住了他,“母后,儿臣与皇上是夫妻,儿臣是明媒正娶的嫡妻,祖制并没有规定儿臣不能与皇上同息同眠,全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夫妻恩爱!
儿臣相信,皇家的列祖列宗也一样这般想,天下的臣民应当不希望儿臣与皇上离心离德!”
眼见皇太后还要说话,这一说,怕是要吵起来,礼部尚书起身道,“皇太后,臣以为皇后娘娘所言甚是!嫡庶有别,若是皇上十分宠幸某个妃妾也并不妥当;
宠妾灭妻实乃不遵礼数,况皇后娘娘如今怀龙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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