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一事,被罚之后,袁家一直指望王月淮能够照顾一下自己在冷宫里的女儿,对王家多有提携,谁知,下手的人竟然是王月淮。
袁道衡好险没有被气死,当时就拿捏了王家的一个过错,将全家都下了狱。
这也要怪王月淮的爹,被袁家提拔,自己女儿在宫里又是正六品的才人,地方上一下子就都抖起来了,看中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,非要强迫人给自己做小妾,结果人不从,被抬进去当晚就死了。
原先说的是自杀,眼下又被判作他杀。
王月淮的爹还喜欢搞点小资情调,就是到处赴诗会,每每被人恭维是皇上的岳父大人而坐上席十分得意,“故垒庐前萧萧竹,深闺帘内潸潸泪”,本来是写深闺怨妇的一首诗,结果被人诬告为念旧国,恨新朝的反诗。
前朝姓萧。
故垒意指前朝。
这么一解读,没人敢说不是。
一旦有谋逆之心,那就是全家下狱。
八月初,王月淮收到了家里想尽千方百计递进来的消息,只觉得天都塌了,她在王家并没有得到多少资源,父亲唯一对她的重视就是她参加选秀,然后被选中,他才终于想起来,哦,原来他还有个女儿。
进宫,成了她逃离那个家的机会。
如果不进宫,她或许就会被父亲拿去换某一个利益,不知道会被许配给什么人当妾,远不如进宫。
但她不能置王家于不顾,一旦王家覆灭,她就是罪臣之女,这相当于是把将自己打入冷宫的把柄交到了皇后的手里。
袁昭月得不到宫外的消息,但王月淮来找她,她就知道家里出手了。
“姐姐进来可安好?”王月淮挂着得体的笑。
袁昭月冷笑一声,环视一圈,“你说呢,你说我好不好?我好不好,别人不知道,难道你也不知道?”
王月淮朝桂秋使了个眼色,桂秋将两套夹衣一床棉被抱进来,道,“这是内务府才发下来的,我家小主怕袁小主这里没有,眼看天儿就冷了,就说先拿过来给袁小主用。”
以前,王月淮接济她,她总是很感动,也很后悔当初不该对王月淮不好。
“不必了!”袁昭月看都没看,“皇后娘娘掌宫权后,哪怕我这里是冷灶呢,也还有点柴烧,冻不死!”
她瞥了王月淮一眼,“你也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了,来找我是有事?”
王月淮心里恨死了,她此时还不知道袁昭月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以为袁昭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