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她当时还很感动,觉得皇上爱她,对她很不一般。
可是,再不一般,她也从来没有在清晏殿或是乾元宫留过宿,皇上在她宫里过夜,做完事儿后,也从来没有和她卿卿我我过。
他对她的特别之处,无非就是她能生,他多给了她两次机会。
但沈时熙入宫前,大家的机会也都差不多,那时候荣妃偶尔稍微多点,让人觉得皇上宠爱荣妃。
信国公夫人也垂泪道,“这件事说起来要怪臣妇啊!大皇子多好的孩子,聪明,生得也像皇上,又是长子,等皇后的儿子长起来了,大皇子都能够帮皇上挑重担了;
都怪臣妇啊!呜呜呜!”
信国公夫人是真的很自责,这两年,人都老态了很多。
德妃说不怪母亲那是骗人的,但也只会偶尔想一想,不敢真的想,也做不到真的怨恨,特别是看到母亲这些年礼佛越发上头,人也衰老得特别厉害,她就更加于心不忍了。
这件事说起来要怪裴家和宋家,可是裴家九族都被灭了,宋家那夫人去年冬天已经死在了家庙里,都得了报应,只可怜了她的大皇子。
母女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儿,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信国公夫人道,“有沈氏活着,娘娘怕是很难有出头之日。可沈氏那样的人,咱们也轻易动不得。”
德妃道,“她如今有了身孕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只是,我打听过了,她不喝安胎药,殿内也不用熏香,衣物都是贴身的宫女洗,不说小厨房,就是桃花坞和昭阳宫那边,更是泼水不进,实在是棘手得很。”
信国公夫人道,“娘娘要三思啊!皇上对皇后娘娘明显不同,既有功劳,又有打小的情分在,当初娘娘都不肯对裴皇后动手,如今反而对宸元皇后动手,一旦被皇上知道了,可不得了。”
信国公夫人并非是良善之辈,要不然,当初平美人和大皇子打架,不小心把大皇子弄死了,她出手也不会那么利落。
德妃十分不甘心,“难道要我就这样放弃吗?我给皇上生了三个孩子啊,这次大封后宫,封的都是谁?全都是投靠了沈氏的人;
那三皇子的生母李氏,她是个什么东西?父亲只是敦煌郡的一个书佐,不入流的官,竟然一跃成了九嫔。
许氏生了九皇子,崔氏生了八皇子,崔氏的母族不比许氏高太多?许氏还是罪臣之女,竟然连晋两阶,和崔氏一般高。
她就是这样当皇后的?功赏过罚可还有个公平可言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