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认命地起来,抱着她去洗。
清晏殿引来的是山上的温泉,流淌过来,水的温度刚刚好,沈时熙不敢多泡,洗了就爬上来了,坐在汤泉池边上梳理头发。
李元恪自己洗了洗上来,看到沈时熙色眯眯地看他,他吓坏了,赶紧拿衣服把自己裹上,抱着她问道,“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请太医?”
沈时熙打了个呵欠,“感觉不太妙!”
李元恪吓死了,喊李福德,“宣……”
沈时熙捂住了他的嘴,“李元恪,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,回头被人知道,我怀孕了还要你侍寝,别人怎么看我?”
“狗东西,你说反了吧?到底是你侍寝还是老子侍寝?”
沈时熙抱着他的脖子大笑,“李元恪,你好聪明啊,居然听出来了。”
李元恪见她还有心情闹,就知道应是没事,也松了一口气,暗自在想,下次再不能了,但是让她不和他一起睡,他又担心,会不适应,万一她夜里有个什么事呢,这狗东西睡觉从来不老实,掉下去了呢?
越想越是不放心。
次日,李元恪召张院判觐见。
还以为是问皇后娘娘的胎像呢,结果,张院判真是做梦都没想到,皇上问的居然是孕期可不可以同房的事。
张院判不解地偷窥了一眼圣颜,“皇上,头三个月胎像不稳,不宜太过亲近,过了三个月稳固了,虽说不妨碍同房,只不能太……冲动,可是皇上,皇后娘娘有孕在身,本就辛苦,您还是当多多体谅!”
后宫那么多妃妾呢,哪一个不能侍寝,非要皇后娘娘挺个大肚子!
李元恪真是比窦娥还冤,是他要吗?
但他能跟太医说是皇后想吗?
不比他想还要丢脸?
“朕就问问,以防万一!”李元恪心堵得厉害,将张院判撵走了。
他甚至都不敢让张院判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,万一诊出点猫腻来,他和皇后的脸还要不要了?
沈时熙在清逸园里转转,白蘋就来请,说是淮南郡王和王妃请见,沈时熙就让把人带去清晏殿,这边离清晏殿近,沐浴也方便,也省得李元恪大热天里还要两头跑。
两口子给沈时熙行了大礼。
淮南郡王李允脩年岁不大,他是永熙六年才结婚,王妃赵氏是永熙五年那一批秀女选进宫来,说起来和沈时熙还是同一批。
沈时熙不太喜欢别人求她,张口求人的滋味不好受,脊梁骨首先就被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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