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是您的长女!她年纪也还小。”
皇帝道,“年纪是小,心却不小!你回去吧,好好教养公主,若再叫朕丢脸,看到她对嫡母不敬,朕严惩不贷!”
德妃铩羽而归!
回到华音殿,德妃气得心肝儿疼。
这次随驾的人中,和她交好的几个都没来,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银杏给她端来一杯茶,问道,“娘娘,是皇上那里说什么了吗?”
德妃的眼泪滚滚而落,“银杏,你说,本宫还有希望吗?”
银杏也说不上来,“娘娘,奴婢前儿去太医院给娘娘取配香膏的药材,听太医们在讨论一个方子,奴婢听了一耳朵,是安胎的方子。”
“安胎?”德妃整个人都应激了,腾地坐正身子,“这宫里又有谁怀上了?”
银杏摇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德妃就道,“皇上回来后,就再也没有召幸过妃妾了,一直只歇在昭阳宫,或是昭阳宫那位霸在乾元宫……真是想不到,沈氏竟然还是这样的。
以前,皇上那般宠她,也没见她如何,皇上召幸谁,她也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竟都是假象。”
德妃越说越气愤,“她不是说她不能生吗?”
银杏道,“若说只是宫寒,月经不调,宫里的太医们最是擅长这个了,皇后娘娘进宫都几年了,没道理调养不好!”
德妃愤愤不平,“真是……失算了!不过,也好,她如今不是怀了吗?就不知道有没有办法了?”
银杏没有说话。
德妃问道,“昭阳宫那位,用的太医一直是江太医吧?”
银杏咬咬唇瓣,点了点头,端茶碗的手微微一颤。
德妃看在眼里,“本宫记得,你向江太医请教过几次药理,他都悉心教你了?”
银杏万般不情愿,但还是点点头,“奴婢也没请教什么,就只问了几个浅显的,想必换做别的太医,也不会藏私!
毕竟,奴婢是娘娘宫里的人呢。”
德妃握住她的手,“这会子没人,你还一口一个‘奴婢’,说到底,你是我亲妹妹呢,当初也是家里没办法,才让你进宫帮我一把;
我原也想让你给皇上侍寝,谁知,咱们这个皇上讲究还很多。你放心,你若是看中了江太医,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心愿达成。”
银杏吓死了,噗通跪在地上,“娘娘,奴婢没有这个心思,奴婢对江太医绝无心思,奴婢愿意一直陪着娘娘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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