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三观都不在一个频道上,根本就是鸡同鸭讲,彼此都觉得气愤。
这一次大周遍地开花,武将们都被派遣出去,连李元恪都御驾亲征,他硬是没有让信国公府的人上战场。
其用意何在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。
信国公要说老也的确老了,可要说上不了战场,倒是不至于,当年先帝夺嫡的时候,信国公出了大力气,深得先帝信重。
后来,李元恪为了夺嫡,抬了德妃进府,一开始是侧妃,可以说是最早站队李元恪的一拨人。
眼下,李元恪如此对她,她怎能不寒心?
但对李元恪来说,大皇子没了,信国公府也有份,他没算账,也是偿了当初的从龙之功了。
而且,一朝君子一朝臣,信国公仗着身份和资历,喜欢和他叫板,对他来说,真是蠢透了。
他手底下武将如云,自己又是个能打的,还有沈时熙这个强大的助力,没了裴家掣肘,就再也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。
德妃伤心极了,跪在地上,泪如雨下,“皇上,臣妾岂敢妄想?臣妾难道要的是晋位吗?臣妾入宫被封德妃,后来因为愍王,臣妾被降位,臣妾从无怨言……”
李元恪就毫不客气地道,“愍王出事,固然平美人有过,难道你母亲就没有任何责任吗?朕从未追过责,朕以为你心里有数!”
德妃不得不为母亲辩白几分,“皇上所言甚是,只是臣妾的母亲原本也是一心为愍王,她是上了别人的当!”
李元恪凉凉地看了她一眼,懒得多说。
德妃就很受不了李元恪这种看蠢货的眼神,就好像,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最聪明,所有人都蠢得可怜。
“你回去吧,贵妃以上,朕都不会放人,后宫诸事,听皇后安排。”李元恪说完,就拿起了书。
德妃难过极了,不想白跑一趟,说不得给沈时熙看笑话了,道,“皇上,大公主和四皇子想念父皇,皇上可否去看看他们?”
李元恪就很烦,“他们才多大,朕与他们素来没有亲近过,他们知道想朕什么?你好生养着,没事少出宫。”
德妃咽下眼泪,“是!”
临走前,她朝隔壁看了一眼。
沈时熙旁听了所有,觉得李元恪就跟那抛弃前妻,一心想与新欢结婚的渣男一样,四皇子已经快三岁了,大公主也有七八岁了,见自己亲爹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。
德妃回宫,绝望极了,心情不好,一下就得了风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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