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上就出现了一枚小箭,木板被击穿,小箭嵌在上面。
心有余悸!
“好东西!”秦镇业赞叹一声,看沈时熙的目光充满了忌惮,“皇后娘娘真是厉害!”
李元恪就很得意,又抬起左手,“这个就不能试了,要不然朕这乾元宫都不保!”
不少人亲眼看到过皇上使用过这玩意儿,也是一阵胆寒,有人问道,就给人科普,“方圆上百步一片齑粉,人马都化为灰烬,要不然一开始用这个,北沙狼王早投胎去了!”
沈时熙瞧李元恪那模样,相信了一句话,男人至死是少年!
二十五岁都过了,都走下坡路了,居然还这么中二!
但人长得好看,笑起来就格外俊朗迷人,如春日暖阳里盛开了一树的垂丝海棠,秾艳昳丽,绚烂夺目。
感觉到沈时熙的目光频频看向自己,李元恪就很开心,凑过来低声道,“收敛些,别叫人看了去,等回了宫,朕让你瞧个够!”
沈时熙就无语极了。
【狗东西,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,满殿内的年轻武将,不够老娘看的!】
李元恪的脚在桌下狠狠地踩了她一下,疼,但他还有点良心,没有用力。
沈时熙不期然他居然如此幼稚,气死了,抬脚就踹了他一下,桌子差点被挪动了,吓得两人赶紧拽住了桌腿。
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人,几个武将看过来,李元恪就赶紧举起了酒杯,“共饮!”
然后,李元恪就在这些武将中挑了几个,等他大婚那日,随他一起去接亲。
武将们讲的都是义气,被如此抬举,越发对李元恪死心塌地。
气氛极好。
秦镇业就叹气一声,“哎呀,还是你们这些没成亲的好啊,我就老了,也没资格随陛下一起去迎亲了啊!”
霍飞渊不服气,“皇上,末将哪里不好吗?怎地没有末将的份?”
李元恪道,“过完年,你就赴天妃关,换朕的师兄回来,迎亲的队伍中,有他的位置,就没你的份了!”
霍飞渊如遭雷击,他还想观礼呢,结果,多一句嘴,就被发配边关了。
都是袍泽,李元恪不摆架子,气氛就很好。
沈时熙话不多,但一些份量重的武将都过来给她敬酒,她趁机指点了几句武器改造的事,深得人心!
军队中,强者为尊,沈时熙提不动大刀,挽不了强弓,但她一个人就能够干翻一支军队,就没有不敬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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