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余。
接下来就到了问名礼,要沈时熙说,这都是脱裤子放屁,两人都是你知我深浅,我知你长短的关系了,都要生娃了,还来这遭。
但李元恪一步都不想省。
等媒人,也就是礼部尚书那倒霉催的老头儿将沈时熙的庚帖送进宫来,他还沐浴斋戒一番后,将庚帖供在了太庙的祖宗画像前的灵案上。
沈家也小心翼翼地把皇上的庚帖供奉在了佛前,生怕有个什么事,安排了两个十分稳重的嬷嬷看着,老太太也是眼睛都不敢错一下。
因为要供奉三天,三天内家里不能出事,否则这桩婚事就是不吉利。
李元恪从太庙出来,就下旨,后宫谁要是敢闹事,严惩不贷。
然后,太后就瞅准了这个机会,她开始闹绝食,也不说要怎样,反正就是不吃饭,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。
青箬来找沈时熙,沈时熙也不问缘由,只吩咐朝恩,“你去传皇上旨意,把李元愔放出来,让他滚回自己府上去,以后无召不得进宫,给太后请安就随他,和宫门口的人说好,但凡他进宫,派人跟着,不得让他单独行动!”
这是把李元愔当贼一样防着了。
太后听说李元愔被放出来了,就好了。
等李元愔进来磕头,太后抱着李元愔一顿哭,明明长了快十斤肉,太后非说他瘦了。
李元愔就哭道,“母后,儿臣以后都没脸进宫了,儿臣还有什么脸面活着?儿子爵位也没了,名声也没了,呜呜呜!”
皇太后心如刀绞,“先把今年的年过了再说,你不进宫,你让为娘的心里如何过得去?你大婚的日子也推迟了,你大婚,你皇兄总不会让你无官无职吧!
你到底还是做错了事,如今也该有这样的惩罚,你万不可对你皇兄有意见,兄弟间不能生出隔阂来。你好好儿去给你皇兄赔个礼,兄弟间哪有隔夜仇!”
李元愔心头大定,“儿子明白了!”
李元愔前脚去了乾元宫,后脚他丈母娘朱夫人就递牌子进宫,要见沈时熙,这次,她没带朱守春进来。
沈时熙要用朱韬,就不能不见。
行过礼了,朱夫人虽有些感慨,但她的首要任务不是和沈时熙叙旧,而是淌眼泪道,“谁能想到呢,原先也是说让春儿进宫候选,看能不能在宫里和娘娘做个伴儿……”
白葵就忙道,“朱夫人,这话您可千万别说了,省得被有心人听去了生出误会来,朱姑娘是太后娘娘定的人选,虽说日子推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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