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问的是以前沈时熙刚刚进宫的时候的那块玉牌,挂了一天还是两天,反正后来撤了就再也没有放上来过了。
敬事房忙找出来给他。
李元恪用块帕子,将原本也干干净净的玉牌擦了一遍,把那个专门用来装沈时熙送的东西的小匣子拿出来,将玉牌,还有她这次写的海棠笺放进去,锁好。
他又扫了那些玉牌一眼,道,“都毁了吧,以后不必端上来了。”
敬事房的人还不解,要说话,李福德赶紧将人撵了下去。
这人也是李福德的干儿子呢,稀里糊涂的,哪有这样的规矩,那皇上以后还怎么幸妃嫔呢,“干爹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,是嫌弃儿子还是咋地?”
李福德敲了他一脑门,“皇上说不用就是以后都用不上了,听皇上的就是了,往后啊这后宫中的事就由皇后娘娘做主了。”
“哎,儿子明白了!”
这人回去,就将玉牌全部都毁了。
没有谁比李福德更清楚皇上的心思了,皇上这是不打算再幸妃妾了,也是,八九个儿子了,皇后娘娘还没生嫡子呢,就算以后不往后宫去,前朝的人也没道理说什么了。
皇上与皇后才是夫妻呢,只听说不许宠妾灭妻的,没听说还不许宠嫡妻的。
人走后,李元恪就去了昭阳宫,没看到人,他就问道,“你们娘娘呢?”
兰楹忙道,“娘娘在汤泉池,晴好在帮按摩,奴婢这就去请!”
“不必了,朕过去就是了。”
他脱了外袍,就往汤泉池去,就听到沈时熙在问晴好她身体的问题,“要调理多长时间?”
“也就两三个月就是了,娘娘的身体本来就很好,只要断了药,不再继续喝,过两三个月就是最好的时机了。”
沈时熙道,“嗯,那就现在把药停了吧,不必再煎药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然后,晴好一抬头看到了皇上,吓得魂都快没了,娘娘一直在避孕,貌似皇上不知道,如今这被偷听了去,帝后要是闹了矛盾,倒霉的就是她了。
沈时熙看到晴好那见鬼了一样的模样,就知道李元恪来了,“你下去吧!”
她从榻上勾起头,看李元恪,“李元恪,我没人权是吧?每次进来都不叫人通禀,万一我在干点什么坏事呢,就被你撞上了。”
她拖着一把青丝,身上只穿了一件桃红色的丝绸衣裤,后世那种长衣长裤的睡衣,歪在枕头上,按摩过后的身体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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