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?”
李元恪笑,“大军征战,夜里不睡觉?老子听他们成天说自家婆娘,老子就想你!”
“哦,只想我了?没想别的人?”沈时熙阴阳怪气。
李元恪就大笑,“醋了?”
【醋个屁!】
沈时熙翻了个白眼。
她一身华丽的袍服,就这么沾了水,死沉死沉,李元恪给她一件件剥掉,往上一扔,“以后不要了,朕让人给你做了凤袍,以后穿那个!”
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,李元恪就忍不住了,把身上洗干净,压着她就过来。
……
李元恪又吻她的脸,“想朕没?”
“嗯。”
“嗯是想还是没想?”
“没想!”
……
直到她说想了,李元恪才放过她。
李元恪抱着她上了榻,沈时熙攀着他的肩膀,他身上添了好几处伤疤,虽都不在致命之处,但从疤痕也可以看出,当时伤得还是很重。
沈时熙吻着他身上的疤痕,李元恪心头如有岩浆滚过,那日思夜想的每一个时刻,在这一瞬间,得到了抚摸。
还要去给太后请安,收场就快了些。
李元恪日夜兼程赶回来,也着实是累了。
龙辇上,沈时熙和他说宫里的事,“你又添了三个儿子,裴氏给你生了七皇子,身子瘦弱些,不过我问过太医了,好好养着,未必不能成;还有崔才人和许宝林,各生了一个皇子,恭喜陛下了!”
李元恪都不记得崔才人和许宝林是谁了,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觉得好像不太妥当,就道,“好好养着就是了!”
沈时熙就知道他没有上心,问道,“李元愔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一会儿太后肯定要问。”
李元恪就把头搁在她的肩上,“懒得想,头疼,一会儿快点回来睡,朕困了!”
沈时熙就摸摸他的脖子和侧脸,不再说话了。
太后早等着了,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了战场,她哪有不担心的。
她也并不是不疼李元恪,只不过,没有把他排在最前面的位置而已。
看到二人前来,太后既喜又烦,喜的是李元恪平安归来,烦的是看到沈时熙她就不乐意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!”李元恪和沈时熙一起行礼。
“快起来,地上凉!”她拉了李元恪一把,李元恪拉了沈时熙一把。
两人落了座,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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