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波及,皇太后也不得不承认,沈时熙是个十分有能耐的人,不光脑子好使,决事果断,行事也有章法。
她不想和沈时熙为敌。
“哀家听说,皇上留下来处置静妃的旨意被你篡改了?”太后问道。
沈时熙道,“是,皇上给臣妾遇事专断之权,臣妾不好辜负皇上信任。”
“七皇子体弱,此事你知道吗?”皇太后道。
沈时熙不但知道,还知道皇后怀孕,各方面的努力都有,德妃也掺和了一把,她摇头,“臣妾暂时无暇过问。”
皇太后道,“哀家问过张院判,哪怕有天下供养,七皇子也活不过二十岁,你又是何苦?”
这是埋怨沈时熙没有遵圣旨行事了。
沈时熙闭了闭眼,抬头看向皇太后,“皇太后,昙花固然有一现的自由,不管他将来能够活多少岁,他都是一条性命,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一直活,活到活不了为止!
稚子清白,赤条条来去,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决断他的去留,包括他的亲生父母和祖母。”
皇太后别过头,不敢看沈时熙的眼睛,“你决定就好!这后宫将来终究是你的天下,哀家也没想过问。
只是有一件事,元愔的婚期要到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?”
“等皇上回来吧!”沈时熙道,“婚期将至,届时,花轿抬到咸安宫便是。”
皇太后气死了,沈时熙简直是听不懂人话。
她只好直言道,“你褫夺了他的爵位,照理,你也没有这样的权力,他如今是庶人,当以什么规制来办大婚议程?”
沈时熙道,“什么身份,就遵什么礼数,难道皇太后想要臣妾让朝廷恢复他的爵位,以什么理由?”
意思是,可不是我褫夺了他的爵位,这是朝廷的公议。
皇太后说不过她,只好道,“那哀家就下旨延元愔的婚期,你将来也是当他嫂嫂的人,也该有个皇室宗妇的样子,如何能够让小叔子如此没有颜面?”
沈时熙抬了抬大袖,“皇太后,让李元愔没有颜面的,不是臣妾,是您,是他自己!臣妾将来能不能当宗妇,臣妾并不在意,您身为皇太后,确实有否决权,臣妾既无求,自然也不怕,您不必拿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皇太后不相信,“你是笃定皇帝一定会护着你?”
沈时熙又笑,“皇上护不护着我,我也不在意!皇太后,您瞧我像是需要争宠的人吗?您是皇上的亲娘又如何,秦始皇当年想杀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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