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会让她失望,泉州有裴宴礼在,她也就不用太担心了。
次日,大朝会。
商议对裴家,高家,晋王府,薛顺德以及所有参与谋逆的叛乱者的处置,沈时熙将此事交给三司议定,只有一条,不放过,不株连。
不放过,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心谋逆的人;不株连,是不允许有心人胡乱攀咬污蔑。
端午节来临,今年自然谁都没有过节的心情,从四月二十六日开始,上京城的菜市口就没有空下来的时候,每一天都有人头落地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没有散过,抬头看太阳都是血蒙蒙,阳光都透着一层猩红。
一直到七月底,定谳完毕,该处置的人也都处置了。
裴家、高家、晋王府、薛家以及他们的追随者的家族所有男丁全部斩首,女眷全部发卖为奴,但裴高氏这种人肯定是要跟着一起被砍头。
晋王乃是皇族,死得就体面多了,牢房里一杯毒酒归了西,一床破席子卷着,沈时熙下了恩旨,赐给一个薄棺,随便在京郊找个地埋了就了事了。
裴相则被厚葬。
至于其他人,就没这么幸运了,没人收尸,一起拖到乱葬岗,就地一埋,一生就这么终结了!
至于立下大功的杨柏氏,杨守珪的请封折子递上来,沈时熙很爽快地批了,给人转正了。
满朝无不叹服沈时熙的高效和严明。
这么大的案子,历朝历代,不说拖个年把搞完,最起码大半年的时间是要,但皇贵妃三个月时间,快刀斩乱麻,迅速让朝堂安静下来了。
正如她所说,不放过,不株连。
凡事,她只看证据,便没有放过和株连任何一人。
一场谋逆,尘埃落定。
沈时熙也下旨,后宫解了禁,宫妃们可以自由活动了。
皇上一走,她们都被关了禁闭,每天吃饭都是由御膳房提到宫门口,宫里的人不允许出宫门半步,眼下过去了整整三个月,宫妃们就坐了整整三个月的牢。
主要,沈时熙也担心,再关下去,给关出心理疾病来了,这年头,也没个心理医生,回头疯上两个,不好交代。
“娘娘,许选侍求见!”
沈时熙才从堆积如山的奏章中抬起头来,李福德就在一旁低声道。
“谁?”沈时熙都没回过神来。
李福德提醒道,“是今年选秀入宫的许氏,裴高氏的外甥女儿,原睦州刺史许琮的女儿,初封采女,侍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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