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熙丝毫不为所动,“皇上没有给过李元愔机会吗?我对李元愔不够好吗?他若是不受人勾引,安安分分地干活,立下功劳,皇上会看不见?
和小嫂子藕断丝连就算了,郑氏是怎么死的?还有今日之事,您真是说得轻巧,天下有不透风的墙?如此龌龊之事,竟然还要捂着掩着,留着将来发臭发霉发烂吗?”
皇太后气得额角青筋一阵阵地跳,李元愔哭道,“我本来就是被人陷害,你现在不把害人的人揪出来,你竟然要让朝野都知道!
母后,要果真如此,儿子还怎么活啊!”
皇太后抱着小儿子痛哭流涕,“皇上刚走,你就如此对待我们母子二人,沈时熙,你竟然敢如此不孝!”
李元愔哭道,“母后,儿子自知做错了事,无颜面对天地,羞愧为人,儿子这就去死,以死洗清对皇兄的羞辱!儿子本就不是故意的!”
他作势要挣脱开皇太后的怀抱,皇太后吓死了,死死地拉着他。
“来人!”
侍卫进来,沈时熙道,“将长乐郡王拉开,他要死,看想要怎么个死法,白绫、毒药还是匕首,都给他,若是想淹死,太液池里的水要不够,就开闸灌满!”
皇太后和李元愔都傻眼了。
沈时熙道,“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。皇上将前朝后宫都托付给我,他前脚刚走,李元愔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,说实话,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都看不下去!
但凡有点良心的人,都无法视而不见!生而为人,谁都难免犯错,但无良知,错而不反省,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知故犯,就不是愚蠢,而是恶毒。”
李元愔气死了,居然说他恶毒,他哪里恶毒了,他明明是好心。
贞美人自从被关了禁闭,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,冬天的炭火不够用,她不得不让人拿钱找内务府买炭火,每餐的饭食要么是冷了,要么馊了,根本难以下咽。
听说李元愔回来了,她好不容易找了机会,托人送信给他。
李元愔听说谢氏的日子过不下去了,心头大震,他在宫里长大的,里头的弯弯绕绕明白得很,自然是一听说就来了,谁知,竟然有坑等着他。
茶水被人动了手脚,熏香也有催情作用。
他和谢氏情难自禁,不得已,尝了禁果。
谢氏哭道,“这是妾的错,妾也是没有办法。皇贵妃娘娘高高在上,皇上将您捧在手心里,您如何知道妾等的苦?
自从妾被禁足,这宫里哪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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