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记得,他说是他婆娘早起给他泡的,他可爱喝了,还问我们好不好喝,喜欢的话,就上他家去喝。”
“是啊!你看,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们从来没有负过我呢!我如何忍心负了他们呢?”沈时熙朝城楼下走,“走吧,我们回去,还有好多奏折要看呢!”
【宁愿天下人负我,万不可我负天下人!这句话,我竟一直都忘不掉!】
李元恪扭头朝后看了一眼,心说,这混账东西,老子还没走远,就迫不及待地要走了。
三军如织,他走在最前面,沈时熙早已经看不见了他的身影呢。
宫里,沈时熙一回来,李福德就上来低声禀报,“娘娘,一炷香前,郡王爷就先回宫了,先去了慈宁宫,这会儿去了谢小主住的蕙兰殿!”
“盯着!不管他,有什么动静,及时禀报给本宫就行了。”
李元恪原本是要将李福德带走,留江由给她用,但沈时熙没让,她让李元恪带江由走,李福德留下。
李福德便叫人看着那边去。
片刻,李福德进来,“娘娘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沈时熙头都不抬,问道,“出了什么事?天塌不下来!”
李福德欲言又止,“娘娘,长乐郡王和谢小主两人,两人……在行不轨之事!不过,依奴才看,两人应是着了人的道了!”
去年,怀州那边干旱一带改种了土豆、红薯、玉米还有棉花等作物后,丰收了,再加上百姓劳工的收入,日子比往年要好过多了。
事儿稳妥后,过年的时候,李元愔就回来了,太后心疼得跟什么似的!
沈时熙腾地站起身,朝外走,“通知慎刑司将蕙兰殿所有知情的人全部带走,不得泄露半点消息!”
“是!”
她又道,“传旨宫内,所有宫妃一律不得踏出宫门一步!所有宫女太监原地待命,不得挪动半步,若有抗旨,就地处置!”
“是!”
说完,她急匆匆地去了蕙兰殿。
慈宁宫里,太后听到这旨意都懵了,气得将茶盏都掀了,“皇上前脚才走,沈氏这是要做什么?”
青箬匆匆进来,让殿内的人都退下,“太后娘娘,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,不就是沈氏胡作非为吗?哀家倒是要去问问,她是不是还想……”
青箬扑地道,“太后娘娘,郡王出事了,他和谢小主,二人,二人正……奴婢拉都拉不开啊!”
太后一听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