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对一个主体的损害更大。
裴家这个毒瘤一日不除,李元恪就一日不能放手做事。
沈时熙直接给批复了几艘战船,让兵部交给云樾,先把大周海军的实力练起来,将来迟早有一日要用上。
看到陆州刺史举荐人的折子,沈时熙就警觉了,因为陆州刺史裴无病举荐的这人,明知叫做窦乾耀。
窦,那是先帝母亲的姓氏,乾,乃是戾太子李元乾的名字中的一个字,耀,是光芒大盛的意思。
沈时熙喊来岑隐,让他去查这个人。
聂云深的密折中,西陵和北沙有联手的迹象,西陵使者几番去北沙,北沙的使者半年时间往返西陵十来趟,可见,李元恪在边境的震慑行为大大地刺激了西陵和北沙。
沈时熙下旨户部商贸司,停止下发所有的商贸特区经商许可证,但凡要许可证,由商人运送粮食到边防藩镇,通行证的发行权下放到几个大都护府,由粮食换取许可证。
她喊来柳敬中,让他督促工部这边多开几个炼铁炉,着力打造武器,所有的武器暂时先不分发下去。
谁知道将来,谁是敌人,谁是自己人。
她又给了柳敬中一叠图纸,让她按照自己的图纸打造一些东西送上来。
柳敬中见下旨的人是皇贵妃,而不是皇帝,竟也没有觉得好奇。
李元恪有些低烧,头很疼,躺在隔壁榻上睡得不是很好,偶尔听到沈时熙的声音,他的眉头才会舒展一些。
低烧个两三天,他就慢慢地好了,后来胃口也好了些,用沈时熙的话说,他年轻,身体好,恢复得也非常快。
等好得差不多了,他还是不想起来干活,太医都说他没事了,陛下的身体很好了,他说他累,没力气,坐着就难受,看折子就头晕,反正各种耍赖。
就跟那各种不爱学习的孩子一样,沈时熙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应对这样的“熊孩子”,好险没被气死。
夜里,沈时熙就不搭理他,“你不是还没养好吗?做这种事最伤身了,好好养着,什么时候能上朝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李元恪不干,各种勾引。
沈时熙不是个意志坚定的,很快就动摇了。
“先说好,你明天开始干活,要不然我累了,没法伺候,要不,后宫里那么多女人,你去找别人伺候?”
“闭嘴!”李元恪抱着她就啃。
沈时熙也是个不争气的,没啃两下,她自己反而主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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