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早就听说宫里在试验天花种痘的事了,各方面打听,得到的消息都是利好的,但到底事关人命,不敢轻易尝试。
眼下,皇上竟然说皇贵妃都种了,宫里也有不少人种了,都很想种,跃跃欲试。
也有那一根筋的,琼妃的爹,御史大夫陆本德就问道,“皇上,这种痘了,到底行不行,也没个说法,如今也没兴天花,到底有没有用,也不知道啊!”
陆本德是先帝时候提起来的,说好听点是耿直,说难听点是脑子不拐弯儿,李元恪特别不喜欢这个岳父。
因为总是在朝堂上和他作对,要说他支持谁吧,谁都不支持,他也骂裴相。
李元恪心说,难怪生出琼妃那种傻不拉几的女儿来,以前被皇后欺负得像狗,后来投靠了宸元,才硬气了点。
“卿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这种痘法到底能不能防天花了。若是有用,往后京城里估摸着不会流行天花,若是没用,卿得了天花还能有活命的机会?”
第一个先死的就是你!
沈时熙听说“宸元种痘法”就挺无语了,这名字要多二有多二,但旨意都下了,她再反对,就是矫情了。
她让太医院写了种痘法后,宫里油印了上千份,盖了太医院的印章后,就城里进行分发,各医铺,各药铺都发上了。
还写了大字报,张贴在了城里,当然,各种注意事项也写的清清楚楚,算是将这个法子宣扬得人人皆知。
朝廷有旨意明发下去,太医院也安排了不少人去各州府督促指导种痘,沈时熙特意让太医院安排了个人去并州,先给她爹种上。
对于这一次辅佐沈时熙研究种痘法的太医院众人,皇帝也重赏了,给张院判的母亲赐诰命,这人是个大孝子,感动得涕泪横流,至于江陵游,就是给他升官,也就是品阶。
其余人或金钱,或布帛,都有奖励,一个不落。
这也让众人明白,跟着宸元皇贵妃做事,名有,利也有。
将来,史书上,他们的名字指定是不会落下的。
临近皇太后寿辰,白蘋就提醒沈时熙,还没有准备寿礼。
沈时熙就让她拿了一床棉被出来,用去年收的棉花弹的棉被,洁白轻盈,蓬松柔软,像白云一样,让人看着就想睡觉。
还有一台戏,是教坊司早就在排的,名叫《河清海晏》,简单得很,讲的是诸神佛为了给皇太后祝寿,同往神京的故事。
二十日,皇太后寿诞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