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的事,你们就自己做主吧!”
乾元宫里,沈时熙也在和皇帝说大旱的事,“旱情涉及的州府肯定不是一两个,但只有怀州刺史上报。其余州府统一不上报,这说明背后有问题。”
李元恪靠在床头,曲起一条腿,沈时熙就趴在他的膝头。
婉伸郎膝下,缱绻得如一幅亘古的画卷。
却没有可怜之意,倒是沈时熙那坚定而锐利的眼神,看似像一头假装柔顺的老虎。
李元恪就笑了,道,“河南裴氏在当地乃是望族,裴高氏乃河北望族,若是当地都不能把持住,如何说得过去?”
沈时熙拍了一把他的手,“李元恪,你的病早好了吧?你起不起来?”
她起身要拉李元恪,但被他一把拉倒在怀里,他揉着额头,“哎呀,头痛,帮我看看,我是不是又发烧了?”
“我看你是发骚了吧!”沈时熙气不过,“你别装了,我不想给你看奏章了,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?”
李元恪笑起来,抱着将她压在床上,“让你男人吃顿饱了,才有力气干活!”
沈时熙就踹他,“好啊,你个混蛋,你都能做这事了,你还装病,你还使唤我干活。李元恪,你要不给我点好处,看我饶不饶你?”
李元恪乐得亲她,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,“想朕了,早说,朕给你!”
他笑得很开心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笑意似乎要溢出来。
瞳孔里是放大的沈时熙的倒映,满满的都是她一个人。
……
闹了两回,李元恪终于餍足。
两人在汤泉池泡了一会儿,就叫传膳。
李元恪其实还有点咳嗽,不过,不是很严重了,汤是冰糖雪梨,菜是炖萝卜,主食是陈皮茯苓粥,一个粗粮馒头。
沈时熙吃的就丰盛了,小炒蒜香鳝段、碧螺虾仁、樱桃肉、黄焖栗子鸡,油亮油亮的,又香,顿时衬得李元恪的吃食就跟乞丐吃的一样。
他气死了,“老子还不能吃点好的,刚才那么大的消耗,不得补一补?”
沈时熙道,“你不是病着吗?身体都没有养全,你就折腾。我都后悔了,都怪你,要是落下点病根,将来老了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后悔个屁!将来老了,老子也能!”
他朝那鳝段指了指,“给我吃口这个!”
这菜都是按照沈时熙的要求做的,她但凡住在乾元宫,东膳房就热闹,每天按照她的要求做各种菜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