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但也绝不后悔当初没让儿子娶谢听晚。
这个女人太过精明,太有手腕,比大裴氏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若是小儿子娶了她,小儿子一生都会被他掌控,岂不是窝囊死?
当了皇帝的宫妃都不安分,都能差遣小儿子,太后能饶过她的性命?
但眼下,已经不是好时机了。
“哀家也没有要她的命的意思,你起来吧!”太后无奈道,“青箬啊,你去盯着吧!等生下了孩子,你亲自去问皇帝,这孩子交给谁抚养?”
那听晚岂不是要难过死了?
李元愔哀求道,“母后,她诞下子嗣,应是有功,难道就不能给她晋位了,让她自己抚养?亲生母子,这样活生生地分开,不显得太残忍了吗?”
太后气得戳他的额头,“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胡话,你以为宫里的位份是那么好晋的,都是要靠功劳换来。她如今才一个才人,就算晋位,能一举上九嫔?
还有,你以后要是敢帮她再说一次情,哀家绝不饶恕她!”
昭阳宫里,两人把对方的身上啃得满是痕迹,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两架后,才睡了。
半夜里,沈时熙听到外头李福德在说话,“皇上,谢才人生了位公主!”
李元恪声音有些沙哑,不耐烦地道,“知道了,照例赏就是了!”
“是!”
李福德去了。
沈时熙又睡过去。
李元恪上朝之前还是将她挪到了床角落里,省得她又滚下来。
昨晚,皇后守着谢才人生产,累了大半夜,今天早上实在是难受,宣了太医。
这半年来,皇上不在宫里,宫里的事儿不多,皇后养了这么久,身体稍微好点,昨晚一熬夜,一朝回到了解放前。
还是张太医来给她诊脉,“娘娘身体本来就虚弱,熬夜伤身体,又劳心费神,臣开一剂药娘娘服下,好好调养一段时日。”
皇后就让瞿嬷嬷将一个方子拿来,给张太医看,“这是无意中得到的一张方子,有助于怀孕,您帮忙瞧瞧,对皇后娘娘是否得用?”
张太医看着方子,眸光闪烁了一下,道,“此方不知皇后娘娘从何得来的?君臣配伍竟是十分玄妙。臣瞧着,药物并无相克之处,服用后就算没有那么灵验,对身体也有滋养作用,天长日久,未必不能怀孕。”
皇后听了大喜。
瞿嬷嬷自然也很高兴,“不知现在可否就抓来服用,与您开的这药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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